盛棠冷笑,不好意思,裝不了一點,剛才我連把你葬在哪都想好了,好可惜啊,為什么不是真的呢
她本來不想說的這么扎心,誰讓時宴一直問。
很好,夠真誠,我喜歡。
時宴松開手,放盛棠下去。
他捏了捏眉心,頭有些疼。
昨晚他幾乎一夜都沒睡著,天大亮之后,才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
盛棠敲門的時候他似醒非醒,直到女人將手指放在他的鼻下,他才清醒一點,索性開了個玩笑,刻意屏住呼吸。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盛棠的心里能有一絲害怕和無措。
哪怕一點點。
但是他知道,不會的。
如果他死了,盛棠只會開心,可能都等不到他葬禮結束,就馬上跟時序在一起。
算了,他習慣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是陳澤宇打來的。
時宴接聽,怎么了
時總,我調查清楚了,時序沒有表姐。
時宴突然覺得頭沒那么疼了,立馬點了免提。
你再說一遍。
陳澤宇:時總,據調查,時序沒有表姐,這個叫司嵐的女人不是江城人,普通家庭出身,父親于十年前就去世了,母親臥病在床,一直由護工照顧,司嵐跟時序認識多年,來往一直很密切。
盛棠聽見這些,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怎么會
司嵐既然不是時序的表姐,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知道了。
時宴掛了電話,隨即看向盛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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