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壞事被抓包,盛棠的氣息都是亂的,使盡了吃奶的勁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你放開我!
時宴的聲音有些受傷,你真想殺了我
他如此深愛著盛棠,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給她,換來的竟是她要殺了自己
盛棠掙扎的累了,還是沒能逃出男人的懷抱,干脆擺爛。
我還不至于為了殺你搭上自己的一生,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
時宴的聲音輕松了些,算你識相,睡覺。
我睡沙發。
盛棠想要起身,但是時宴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腰身,不讓她走。
我不碰你。
你最好說到做到。
只要他不強迫自己,盛棠也不想折騰了,不然這一晚都別睡了。
她蠕動到床的另一邊,側著身,盡可能的離時宴遠一些,也沒有蓋被子。
他們中間,距離遠的還能睡下倆人。
時宴看著她倔強而冷漠的背影,心里涼了一片。
他愛了盛棠這么多年,怎么就捂不熱她的心呢
難道她的心真是石頭做的
輕輕嘆了口氣,時宴慢慢靠近她,為她蓋上被子。
可被子剛挨上盛棠的身子,就被她掀開了。
時宴也不再自討無趣,躺回去了。
關掉臺燈后,臥室里陷入一片黑暗中。
時宴睡不著,睜著眼睛對著黑暗發呆。
他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會讓盛棠更加厭惡,可是一個月之后,就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
盛棠也睡不著,同樣睜著眼睛。
一個月的時間可真難熬。
想到她還要跟這個男人糾纏一個月,想死的心都有。
大概到了后半夜,盛棠才勉強睡著。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仍舊保持著昨晚的睡姿,就這樣躺了一夜。
起來之后,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時宴已經起來了,人不在房間里。
房門虛掩著,她回到客房,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又化了個淡妝,這才下樓。
剛走下樓梯,她看見時宴回來了,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看樣子是剛運動完回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走到盛棠身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干什么去
去我爸媽家。
等我。
時宴吩咐傭人先帶盛棠去餐廳吃早餐。
他很注重養生,不吃早餐在他看來是了不得的事。
有求于時宴,盛棠只好聽他的安排,乖乖的去了餐廳。
吃過早餐后,她跟時宴一同去了盛家別墅,接上盛懷遠夫婦,到達醫院。
胡杰團隊幾乎是同時來的,一同給盛懷遠會診。
聽說胡博士來了,一群醫生和護士過來圍觀,這是難得的機會,要不是借時宴的光,他們哪里能接觸到這種頂尖的團隊
會診的過程中,胡杰神色凝重,看樣子,盛懷遠的情況不太樂觀。
盛懷遠心下一沉,故意支走了付明華和盛棠。
胡博士,我是不是時日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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