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
盛棠沒好氣的打斷他,你不就是想說,時序接近我別有用心嗎麻煩你不要往他身上潑臟水可以嗎時序不是你,沒你那么骯臟,也不像你一樣心機深重,他是個很單純的人,你這樣對他,他還是一樣敬重你,我真為他感到不值!
盛棠越說越生氣,想到時序在時宴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心疼的不行。
他一個人在國外肯定受了很多苦。
時宴是他的親哥哥啊,居然那么狠心,把他軟禁在國外,不讓他回來。
而這個像惡魔一樣的男人,卻好意思說別人陰暗!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盛棠都會上頭,最后鬧的不歡而散。
車里的氣氛讓盛棠感覺到窒息,她實在不想跟時宴坐一輛車了,更不想跟他回家。
停車!
然而司機卻沒有照做,而是看了一眼時宴。
時總......
時宴沒說話,司機便不敢停車。
盛棠更生氣了,轉過身看著一旁氣定神閑的男人,胸口的火氣蹭蹭往外冒。
時宴,你非要這樣嗎我想下車,你能聽懂話嗎!
時宴狹長的眼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
下車干什么去找時序盛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請你守好婦道。
盛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
作為一名記者,情緒穩定是她的基本功,但是從她嫁給時宴后,她的情緒沒有一天是穩定的,經常被他氣的崩潰。
好,好,時宴,有本事你就二十四小時看著我。
時宴輕笑,我會如你所愿。
盛棠以為他說的是氣話,不料回到家后,她剛要去客房睡,手臂突然被時宴鉗住,緊接著她被強行拉到了主臥。
進去之后,時宴將房門反鎖。
你要干什么
盛棠沖過去想要打開門,但是根本打不開。
她用力拍門,踹門,手腳都疼了,門還是紋絲不動。
最后她放棄了,回過頭瞪著時宴。
他倒好,悠閑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她發瘋。
別費勁了,你打不開。
盛棠氣的又踹了一腳房門,發泄心里的不滿。
時宴,你到底想干什么雖然我們是夫妻,你也不能強迫我!
結婚那天,時宴趁她喝醉跟她發生了關系,這件事直到現在盛棠還過不去,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她寧愿死,都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第二次!
時宴那雙狐貍一樣的眼睛盯著盛棠看了許久,最后嗤笑出聲。
你想象力還怪豐富的。
盛棠被他笑的心里發毛,你什么意思
剛才在車里,不是你要求我二十四小時盯著你么怎么,反悔了
時宴起身,松了松領帶,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我沒時間盯,會派人替我,所以,時太太——
他走到盛棠身前,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擋住了盛棠面前的光,身形完全將她籠罩。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敢去招惹時序,你猜我會怎么做
他明明笑著,那笑容卻陰冷陰冷的,讓盛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