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佳離開辦公室,馬武很無奈,癡情女子薄情漢,這是逼老子做陳世美呀。
突然手機響了,田玉娟打來的,
“喂,姐!”
“小武,在干嘛呢?”
“姐,我在上班啊。”
“哼,出來這么久了,也不來找我,回家看你姑姑還匆匆忙忙的。”
“姐,真的很忙,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有什么事嗎?你直說。”
“明天是我生日,晚上一起吃個飯唄,你這家伙肯定是忘記了吧。”
“姐,對不起啊,我還真給忘記了,在哪吃呢?我晚上一定參加。”
“就在我家吧,我自己做菜。”
“行!”
“姐,過生日了,想要什么禮物?你直接說,別我買的你又不喜歡。”
“不用,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姑娘,要什么禮物呢。”
“行吧!那晚上見。”
“嗯!”
掛了電話,馬武起身,活動一下筋骨。
撥打王貴的電話。
“貴子,人呢?”
“在樓下溜達呢。”
“來我辦公室。”
“哦!”
沒一會,王貴上來了,
“總裁,有何吩咐?”
“去!”
“過兩天我去太原,你去不去?”
“去啊,反正閑著也是無聊,去看看也好,我還沒去過太原呢。”
“行,那就一起去吧。”
“老馬,要不要訂機票?”
“不用,公司有架小飛機,可以坐10來個人。”
“厲害,私人飛機啊!”
“嗯!”
“牛逼!”
“老馬,剛才這個女秘書,是趙彩霞的女兒嗎?”
“是的。”
“難怪長得這么像。”
“小武,我感覺這丫頭有點喜歡你。”
“你胡說什么呢。”
“老兄,咱們都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得透,這丫頭眼里有你,老盯著你看,這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欣賞。”
“可即便欣賞又怎樣,她是趙彩霞的女兒。”
“老馬,我說你死腦筋,趙彩霞的女兒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們沒有半毛錢血緣關系。”
“可她是我兒子的姐姐。”
“那又怎么樣?”
“對于女人,隋煬帝曾經說過,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皆無不可。”
“我去,你他媽真混蛋。”
“嘿嘿,老馬難受了吧?”
“什么難受?”
“我看你也喜歡這丫頭了,只是不想承認,開始逃避,難怪你現在變得這么糾結,原來根原在這里。”
“別老是磨磨蹭蹭,含淚都留不住的人可能已經含了別人,可要抓緊時間喲。”
“你大爺的,什么歪理呀?”
“老馬,床上無君子,榻上無淑女,隨心所欲,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不要被一些虛無的東西給束縛了。”
“唉,貴子,我負不起責任啊。”
“負什么責任啊?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我看這丫頭年紀也不小了,她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她既然找了你,那就要做好被受傷的準備,這就是我的愛與你無關,她既然選擇了,負責任是她,不關你的事。”
“你他娘真是歪理邪說一大堆。”
“我說的是事實,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她明知道你的情況,卻還要愛上你,那就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啊,干嘛讓別人來負責?”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就好比你喜歡某個女人,如果那個女人讓你受傷了,你是不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難道你還希望那個女的來為你負責嗎?”
“唉,或許你說的對吧。”
“你跟你小區那個女的怎么樣了?”
“挺好的呀,我也不是跟她天天在一起,偶爾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