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算下來,我也不瞞你,除掉一切開支,每一年有將近100萬的利潤,錢都在我這里。”
“能有100萬的利潤就不錯了,我還擔心你會虧本呢。”
“干物業虧本的可能性不大,這個你放心,我給每個員工都買了社保,工資都按你說的發放,相比別的小區,我們小區的保安待遇算是比較優厚了。”
“行,你就繼續干吧,這些錢你自己花吧。”
“小武,我還是分一部分給你吧,畢竟公司是你的。”
“不用,我現在不差這點錢,你好好經營就行,善待員工,別逃稅漏稅,把小區管好點就行,歡兒馬上讀大學了,你也得花錢,這年頭身邊沒點錢怎么行,你還是攢點錢吧。”
“謝謝!”
“文姐,你準備登記了,結婚會擺酒席嗎?”
“不了,都40好幾了,一把年紀,孩子都大了,擺什么酒席啊?丟死個人了,叫上自家幾個親戚,在酒店吃一頓就算了,也不搞什么婚禮。”
“那你不覺得委屈自己嗎?”
“有什么委屈的呀?日子靠自己過,風風光光奢侈的擺了一場婚禮,以后就不委屈了?沒那個必要。”
“嗯,也是!”
“結婚了通知我,我去給你賀喜。”
“不了,我就不通知你了,我不敢面對你的眼神,我怕控制不住,會悔婚,我怕自己受傷,更怕你受傷。”
馬武不知說什么了。
“也罷,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形式,你心里所想我都明白。”
“嗯!謝謝!”
“小武,你跟王艷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長遠的打算?”
“唉,王艷我負了她,這三年來,她雖然在等我,但我還是感覺到她的心離我有點距離的,我跟她之間似乎有些隔閡了,或許她也厭倦了吧,或許也想分手了。”
“她是不是談戀愛了,或者有別的男人了?”
“她跟我說沒有,艷兒不是一個善于撒謊的人,這一點我還是相信她,其實她現在對男人沒興趣,但對生孩子有興趣。”
“啥意思?”
“天天在看醫生,我出來了,要拉著我去做試管嬰兒,就想生個孩子,過兩年也40了,危機感很重。”
“理解,人到中年,身邊沒有伴侶,也沒有孩子,沒有安全感。”
“是啊,我有時候有負罪感,覺得她挺可憐的,我也舍不得拋棄她了,她從來不跟我吵鬧,這讓我更心疼她。”
“小武,她既然想生孩子,那你就跟她生一個唄?你反孩子多,也不差這一個。”
“我沒有拒絕,前些年我跟她在一起也沒有避孕過,問題是她有過一次宮外孕,切掉了一側輸卵管,根本就懷不上,這也是我害的,所以我更有負罪感。”
“那她現在想做試管,你還陪她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