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哲回到房間后,麻溜的脫了衣服。
進到浴室。
將自己由里到外洗的干干凈凈,又刷了兩遍牙,更用漱口水仔仔細細漱了口。
而后,又在身上噴了點清新淡雅的古龍水!
“待會,一定要將最生猛的狀態拿出來,一次將她徹底征服。”
他怕待會表現不好。
特意又吃了一顆w哥。
這大半年。
他快被陳總那個變態折磨瘋了。
再不趕緊找回做男人的狀態,他怕是也會真的變成變態了。
“溫淺,我要徹底拿下你。”
上輩子。
他和溫淺雖然做了十多年夫妻。
但夫妻生活并不多。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上輩子似乎發現不了溫淺的美,對她完全提不起興趣。
溫淺本身又是乖乖女,不懂情調,在床上像塊木頭一樣。
而白清玥就不一樣了。
白清玥很會討好他,總是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每次都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酣暢淋漓…
自然而然…
他更愿意和白清玥做!
等他功成名就以后!
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環肥燕瘦,形形色色。什么類型的都有,似乎哪個都比溫淺嫵媚風騷。
而這輩子…
他忽然發現溫淺是那么漂亮,是那么不可多得。
人性本賤。
輕易得到的東西和人,從來都不會珍惜。
稍后兒。
他把燈光調亮,躺在被窩里一邊等溫淺,一邊等藥效上來!
……
二十分鐘后。
薄鼎年開所有的保鏢,獨自一人來到酒店房間。
“滴滴…”
刷了卡!
門自動開了。
薄鼎年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房間里的燈很暗。
空氣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走到里面,大床上音樂躺著一個隆起的人。
“寶貝,我來了…”
薄鼎年喉結一干,一邊失控的扯下領帶,一邊脫衣服向床邊走來。
他本想洗個澡。
可惜…
已經禁欲很久。
他真的快忍瘋了。
被子里。
薄司哲原本想一躍而起將溫淺撲倒,而后展示自己兇猛的男人雄風。
然而…
他剛準備起身,猛然間聽見是薄鼎年的聲音。
他嚇得后脊一緊。
慌忙又縮在被子里,一動也不敢動。
“天老爺,怎么會是小叔?”
“完了完了,我徹底完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薄鼎年已經將衣服脫光。
俯身向床上的人壓來,更緊緊將他抱住,“寶貝,你想不想老公?”
“老公很想你,你早這么乖,老公又怎么會為舍得難你呢?”
薄鼎年緊緊將人抱住,隔著被子又親又拱。
薄司哲嚇出一身冷汗,大氣都不敢喘。
“寶寶親親。”
薄鼎年用力想要扯開被子。
他越用力扯。
被子底下的人越是緊緊攥著被子不松手!
“寶寶,怎么啦?是害羞了嗎?呵呵~,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快給老公親親,乖……”
薄司哲在被子底下瑟瑟發抖,死活不敢松手。
薄鼎年逐漸意識到不對。
溫淺的手力沒有這么大,而且,也沒有這么大一只。
“到底怎么了?給我看看!”薄鼎年攥著被角,猛地一把扯開。
“啊--”
被子底下,傳來一聲粗礦的驚叫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