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的大手猛地攥緊,連帶著行李箱的拉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厭惡?討厭?”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低頭嗤笑一聲,“溫淺,你難道就對我沒有一絲感情?”
“沒有!”
薄鼎年心尖一扎,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占有欲和偏執,“那你有愛過我嗎?”
溫淺再度冷冷回:“沒有!”
“呵!從來沒愛過我?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在玩弄我是嗎?”
他真的氣的吐血!
他一直很自信的確定溫淺心里是愛他的。
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女人在使小性子,是在等他哄她。
可現在看來…
她似乎真的不愛他。
溫淺被他吼得耳膜發疼,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薄鼎年,是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在利用我,招惹我。你這樣子對我,你覺得我會愛你嗎?”
薄鼎年冷笑,“到底是在利用誰?又是誰先招惹誰?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噗!”
溫淺聽完,氣的心腔一梗,“你別胡說,那天晚上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我根本都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你的房間。”
薄鼎年冷嗤一聲,揶揄的說:“編,繼續編,誰信呢?”
“你就是對我圖謀不軌,就是在算計我。看你小小年紀,挺有心機的!”
溫淺心腔一炸,人氣的紅溫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現在你反倒倒打一耙,顛倒黑白?”
薄鼎年:“我倒打一耙?你就說是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我那天都讓你走了,是你非要留下來讓我睡。我那天晚上中藥,就是你給我下的吧?”
握草!
溫淺倏的睜圓眼睛,氣的徹底無語,“我發現你真的很會冤枉人,我給你下藥?我圖什么?”
薄鼎年冷笑,“圖什么?你說圖什么?當然是圖我帥,圖我有錢!”
“你早就垂涎我的美色了吧?現在把我睡膩了,立馬翻臉不認人。你還說你不是在利用我?從始至終都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溫淺心腔一陣發堵,下意識退后兩步,差點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