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破小禮物?”
“送破蛋糕?這就感動了?”
“這是腦子進水了吧?”
他氣的連呼嗤帶喘,渾身唳氣森森。
周京池的這些小把戲。
在他看來,簡直上不得臺面,更拿不出手。
怎么能跟他比?
他第一次送禮物,就送了她一套價值五億的別墅。更將他的副卡給她,讓她自己去挑她喜歡的禮物。
當時也沒見她有這么開心。
現在,收到一束破花和一個破蛋糕就眉開眼笑成這樣?
他真的要活活氣死了!
…
半個小時后。
周京池告辭離開。
他剛一出病房門,差點撞上薄鼎年的鼻子。
“哎呦。”
他嚇了一跳,站定后才看清是薄鼎年。
薄鼎年陰森森的盯著他,手又開始發癢了,“呵~,又碰面了!”
上次,兩人還沒打過癮。
他就被溫淺一板磚兒拍暈了。
現在,他恨的牙根癢,還想削他。
周京池站定,皮笑肉不笑,“薄先生,這么巧?”
上次吃了大虧。
所以,這次長精了。
他出行全程帶著保鏢和助理,現在就在電梯口等著。
而且。
兩人上次打架,彼此的律師都起訴對方。兩人互告對方十幾項罪名,現在還沒調解好。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薄鼎年一臉邪佞,語氣帶著警告,“哼~,你是在追求溫淺嗎?”
周京池:“你是在審問我嗎?”
薄鼎年:“我只是想順口勸一句,你的這種追求方式太落伍了。”
“是嗎?”
薄鼎年:“送一束破花,能值幾毛錢?這就想打動她?”
周京池:“禮物不在貴重,重要的是心意!”
薄鼎年冷笑:“拉倒吧!被雄鷹保護過的女人,是看不上麻雀的!”
周京池一臉淡然,“你是指你是雄鷹,而我是麻雀嗎?”
薄鼎年及其傲慢,“不是嗎?”
周京池:“嗯,你將自己比喻成禽獸,我不介意!但我是人類,沒辦法和飛禽相提并論。”
噗!
薄鼎年氣炸了。
他從來沒在嘴上吃過虧。
更沒有人敢這樣反諷過他。
“你找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