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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雨席卷大半個云秦帝國時,大莽太子湛臺守持被林夕前線刺殺的消息得到證實,也已經傳遍了大半個云秦帝國,傳到了中州皇城。
其實林夕的想法從一開始就很簡單,而且對自己也看得很清楚。
他只是大河里面的一條魚,根本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上很多事的發生和走向,所以他不對自己抱有什么期望,不做讓自己做不到而會很痛苦的事情。
他只是簡單的報仇,要殺死胥秋白,殺死聞人蒼月。
在這個報仇和讓自己變得更強的修行過程之中,能夠救些人,便盡力救些人。
能夠殺死胥秋白,只是因為胥秋白不知道他的秘密,自己臨城挑戰。
至于殺死大莽太子,也純屬意外和巧合。
然而他無意之中做出的這些事情,再加上他始終活著…在整個云秦帝國遭遇這種危機的時刻,給所有云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絕大多數的人,自然將他看成榮辱不驚的英雄,他在越來越多的云秦人心中,成為光明的象征。
他便是代表著榮光和光明。
文首輔府邸之中。
云秦帝國此刻第一權臣文玄樞平靜的看著房外雨檐下的芭蕉樹,看著銀線般的雨水敲打著芭蕉樹的蔥綠樹葉,發出好聽的聲音。
“登天山脈之后?”
他光潔的額頭上,因為他的微微蹙眉,而泛起了幾絲皺紋,好像幾條冰冷的劍鋒。
“是。”
坐在他下首的許箴冷漠的點頭,“按翰林院的司庫記錄,當時張供奉借閱的那幾本,恰好都是記載著有關登天山脈之后的東西的古籍。”
文玄樞平靜道:“這應該不是巧合?”
“應該不是。”許箴點了點頭,道:“那么多皇庭供奉之中,最厲害的當屬大供奉倪鶴年,但是和圣上最親近的,圣上最信任的,卻是從小便是他貼身侍衛的張秋玄。張秋玄也相當于是圣上的半個老師。而且我已經查過,有充分證據表明,張秋玄借閱過那幾本書的當天,便和圣上有過會晤。”
“許多的偶然,有些微的痕跡聯系在了一起,便成了必然。”文玄樞放下了手中的案卷,看著許箴,“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許箴面色沒有什么改變,沉冷道:“大人的意思,是那年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張院長離開了學院,然后再未出現。”
文玄樞笑了笑,不說什么,只是看著許箴。
許箴接著緩聲道:“因為庫房記錄之中沒有那幾本古籍的詳細介紹,所以要想知道這幾本古籍的具體內容,以及和張院長消失的事情有沒有關聯,便還是要對付張秋玄。”
“那一年的大事,不止張院長離開學院,然后再未出現。”文玄樞滿意的點了點頭,眉頭松開,但臉上的神色卻是更加冷靜,更加威嚴,嘴角帶出了一絲微諷的意味:“那一年先皇留下的十余名真龍衛不知去向,還有我知道,有數名從不在世間出現的皇庭供奉,也一齊消失了。所以在接下來很多年,圣上才會急著擴充自己的實力,甚至會設法去暗中和大莽做交易。”
許箴的呼吸有些凝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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