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三尾小獸的耳朵豎了起來,驚訝的看著。
“從今往后,我是林夕,你是吉祥,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林夕揉了揉三尾小獸的肚子,三尾小獸頓時發出了“咿咿”怕癢的聲音。
它“咿咿”的聲音也傳向了四面八方。
它驚訝又好奇的看著林夕手里的那一截花蒂狀的透明小柄,卻似乎有些懂了,歡快的拿爪子拍著林夕的胸膛。
林夕此刻體內剩余的魂力并不多,然而此刻他卻是有種莫名的感知,覺得自己的魂力似乎能夠透入到手中的這件東西中去。
“這件東西,難道真是煉獄山的魂兵?”
林夕有些難以想象這么多比頭發絲還要細小的透明絲線在這個世界是如何煉制出來,他開始了第一次將魂力離體,貫注到別的東西中的嘗試。
在他的意念調動之下,他丹田中僅剩的魂力迅速的噴涌而出,在他的體內化成了比平時快出許多的暖流,噗的一聲輕響,林夕看到了淡黃色的光華從自己的指尖流出,又沁入了他手上透明小柄上的紋理之間。
他驚喜的看著自己微微透明,被光華染得有如黃玉的手指,看著在他之前那個世界決計不可能看到的奇妙景象,又瞬間變得心中凜然。
他的魂力和思維都順著那無數透明絲縷朝著四面八方流淌了出去。
“這真的是一件魂兵?”池小夜看著面色變得更加肅然的林夕,問道。
林夕點頭:“是的…我想我知道了他為什么能將飛劍控得那么遠的秘密。”
他并沒有對池小夜解釋到底是什么秘密,但池小夜卻似已自己明白,有些震驚難:“世上竟有這樣的魂兵。”
林夕深吸了一口氣,將飛舞在四面八方的透明絲線收回。
這個世上原本并沒有能夠將修行者的魂力和意識原封不動的擴散出去,完全如同自己的身體和感知延伸的魂兵,然而現在卻有了。
原本一個人的魂力只能將飛劍控制距離自己百步,但若是自己的身體都如同無形中膨脹成了幾百步大小,那這飛劍,自然可以飛得更遠。
這名煉獄山圣師不是帶出了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魂兵,而是兩件。
……
滂沱的大雨足足下了一夜,極其有利的掩蓋了林夕和池小夜逃亡的一切蹤跡。
對于云秦軍方而,在昨夜開始的滂沱大雨到來之前沒有能夠圍捕到池小夜,便已代表著失敗。
“吉祥,誰說你不吉祥呢?要不是運氣好,這雨下了一夜,誰知道我們會不會被狄愁飛他們追上?”
在天亮之時,林夕看著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三尾小獸,輕聲自語。
他們已經距離大磁澤不遠,唯隔一片只需要一個多時辰便可穿越的低洼谷地。
這片低洼谷地原本也是長滿了一叢叢的蘆葦,并沒有什么特殊,然而等到林夕和池小夜步入這片谷地的瞬間,兩個人便都呆住了。
地面黑色泥土中,有許多耀眼的東西在反光。
“這里發生過大戰么?”
林夕看到,那些發出反光的東西,都是一些森冷的金屬,有些上面明顯還有魂兵特有的符文。
“怎么會這樣?”
池小夜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景象,但隨著她和林夕靠近這些森冷的金屬,她和林夕卻是都反應了過來。
這是一個埋沒已久的古戰場。
這些森冷的金屬大多都是些殘破的兵刃和鎧甲,看上去也是云秦的樣式,但卻顯得古樸拙重,和現在云秦軍方的制式兵刃又大有不同,其中大部分都有長時間埋在地下之后,黑沉的土沁痕跡,顯是這里發生的大戰已經十分久遠,平時已然根本無人知道,只是因為昨日下了一夜的暴雨,水流的沖刷,才令這些埋于地下的東西都顯現了出來。
云秦的兵刃和鎧甲,最低都是用百煉鋼制成,眼下這些露出來的金屬之中,許多竟然是根本沒有任何的銹跡。
林夕將池小夜放了下來,走到了面前不遠處露出的一段黃色金屬前,然后蹲了下來,將它從泥中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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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一章訂閱到現在三千七百多,不知道二十四小時能到多少...要想有開創性的成績有難度,希望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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