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綠瞳少女呼吸凝滯,反應過來了林夕接下來要做什么,頓時發出了一聲嘶聲尖喝。
接著她的身體就僵住了,尖喝聲也驟然停頓。
因為林夕只是說了一聲“抱歉”,就開始細致而認真的搜身。
“啊!…”
當林夕的手真正接觸到她的身體時,她才回過神來一般,一下子尖叫了起來。
“不要叫!”
林夕從她的袖中摸出了她那皎月般的圓環,低喝道。
“啊….”綠瞳少女叫得更瘋狂。
“不要再叫了…不然極容易馬上將煉獄山的人引來。”林夕認真的訓誡,從她的腰間摸出了一個木質的小瓶,里面裝著十幾顆墨綠色的綠豆大小種子。
“啊….”綠瞳少女叫得更加大聲。
“不要再叫了…不然用爛泥堵住你的嘴!”
“啊…”
“再叫我乘機占你便宜了!”
“….”綠瞳少女的叫聲驟然停頓。
林夕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心想爛泥堵嘴都不怕,居然還怕自己乘機咸豬手?
看著從綠瞳少女身上搜出的僅有兩件東西,林夕的目光又停留在了煉獄山圣師的尸首和散落于一地的鎧甲甲片上。
整個云秦都沒有可以飛遁于天上的魂兵,所以煉獄山這件鎧甲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的。
但他方才搜查這名煉獄山圣師的遺物時,就已然發現這件鎧甲的嵌合方式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似乎這種級別的強者的魂力,才是這件鎧甲的粘結劑。而且這件鎧甲雖然看上去輕薄,但是加上那兩片巨大翅翼,其重量也絕對不可能是他所能完整帶走的。
只是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在綠瞳少女要殺人的目光之中,他馬上快速的動作了起來,挑選了一些可以護住前胸、后背和手臂、大腿等部位的甲片,塞入了他已經破爛且泥濘不堪的黑衣之中,又仔細的捆扎緊實。
感受著這些異常強悍的鎧甲甲片上泛出的冷硬氣息,林夕頓時覺得心中踏實了不少。
接著他無視綠瞳少女殺人的目光,開始在這片蘆葦蕩之中四處尋找。
要在大荒澤中尋找一條可以保證不陷落的水澤路可以說是極其的困難,但要尋找一塊可以輕易的吞噬十數輛馬車的淤泥地卻是極其的簡單。
只是在距離他們這塊墜落之地不到五百步的地方,他就找到了數個這樣的連強大修行者都不敢踏入的淤泥深潭。
他將剩余的鎧甲甲片以及這名煉獄山圣師的尸體都搬了過來,小心清楚了沿途痕跡的同時,努力記住了周遭一些略微有特點的地方,然后對著這名煉獄山圣師的尸體行了一禮,將他的尸體和這些鎧甲都沉入了這些宛如可以吞噬一切的泥潭之中。
黑水四合,一名絕世強者埋骨其中,再也不露痕跡。
……
“你要做什么?!”
看著林夕快步走回,開始將一些布條飛快的絞成繩索,依舊還無法動作的綠瞳少女身體頓時又驟然僵硬了,又尖聲叫了起來。
“把你綁起來帶走啊。”
林夕理所當然般的回答,然后看著綠瞳少女認真的補充道:“不要叫…不然,你懂的。”
“你…無恥。”綠瞳少女臉色驟然變得更加蒼白,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林夕毫不擔心這名綠瞳少女在徹底絕望的情形下自殺,因為若是在此種情形之下,綠瞳少女還有自殺的手段,他恐怕也無法阻止。他所要擔心的只是不要讓這名綠瞳少女傷到自己,而此刻他也自覺沒有太多的時間和這名綠瞳少女在此處停留,于是他只是專心致志的用自己最大的速度,用目前可以找到的任何材料,將綠瞳少女捆成了一個粽子。
只是在捆縛完成之后,他才是汗了汗,覺得這樣的捆法有些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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