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長孫封宇苦笑,應了一聲,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聽身邊某個人胡亂語。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還是年輕呀,心態不好。”
李子夜端起茶杯,感慨一句,繼續品茶,這一刻,也不覺得茶苦了。
茶不錯。
走的時候,讓南喬姐姐送他點。
反正不要錢,不拿白不拿。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說的就是他這種。
一旁,長孫封宇又連續喝了幾杯茶,平復心情,此時此刻,覺得杯中的茶水是那樣的苦澀難咽。
“姐姐。”
主座邊,長孫南喬看到自家侄子已經快要頂不住某人的摧殘,目光看向身邊的皇后娘娘,輕聲道,“你不是找李教習有事嗎?”
再拖下去,她那個可憐的侄子,就要被李子夜那小子嚇死了。
也不知道兩人都說了些什么,封宇被嚇成這樣。
“對,你不提醒,本宮都差點忘了。”
長孫皇后像是剛想起來,面露恍然之色,說道。
犄角格拉里,李子夜聽到有人提到他,目光望了過去。
終于要說正事了?
大人物做事,真是麻煩啊,拖拖拉拉,拐彎抹角。
有事直接說不行嗎!
想到這里,李子夜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世子,面露憐憫之色。
可憐的孩子,都是你家大人的鍋。
“李教習。”
主座上,長孫皇后看著前方少年,神色溫和地問道,“今年多大了?”
“十八,不到十九。”
李子夜一臉正經地說道。
要來了!
“十九。”
長孫皇后輕輕呢喃了一聲,道,“該成婚了。”
“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