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贈人:王繼軍(侄子)
事由:傳統年節壓歲錢,寓意健康平安,勉勵進步。
金額:人民幣拾圓整
備注:此贈與系長輩對晚輩之祝福,不附帶任何其他條件或期望。建議受贈人合理使用,優先用于學習或必要生活開支。
寫完,他將這張贈與證明和十元錢一起,鄭重地遞給軍軍。
軍軍愣愣地接過錢和那紙,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他感覺這好像不是壓歲錢,更像是簽了個合同?
丁旭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著大腿:“漫哥!不愧是你!給個壓歲錢都能整出個項目說明書來!”
賀瑾也忍俊不禁,搖頭道:“軍軍,你這可能是史上手續最齊全的壓歲錢了。”
王小小看著軍軍手里那張與眾不同的壓歲錢套裝,再看看王漫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面癱臉上也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伸手揉了揉軍軍的腦袋,對王漫說:“哥,你這份壓歲錢,軍軍能記一輩子。”
王漫重新坐好,合上筆記本,平靜地回應:“準確、清晰、可追溯,是避免未來糾紛和誤解的最佳方式。情感表達與程序規范并不矛盾。”
軍軍看看手里的錢,又看看那張證明,把證明收好。
“謝謝漫叔!”他響亮的道謝,心里卻打定主意,這張“證明”可得藏好了,不然以后小伙伴問起壓歲錢,他難道要掏出張紙來讀嗎?
王小小坐在邊斗上,這車被加了車廂,又加了一個暖警衛員爐,最起碼有十度左右。
王漫看著窗外的路線,腦中浮現地圖:“小小,這條路到牡江是軍線路?”
王小小點頭:“嗯,不繞行吉城的軍事公路,我們在二科,往沈城350公里到400公里,往哈城,往春城也差不多,小瑾把這輛八嘎車改裝了,發動機和控制器修改了,還有減震全部換過,不然是跑不了這么遠的。”
丁旭不解:“但是二科到沈城距離不是150公里嗎?”
王小小嘴角抽抽:“直線距離,外加我們二科在山區,民用地圖是不標記的,繞山路,不到400公里也差不多這個距離,只不過到哈城,春城,吉城有一段路。是軍用路,速度會快很多。”
丁旭:“小小,地圖給我一份。”
王小小呵呵兩聲:“三不原則,這是軍事路線,不行。”
丁旭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王小小得瑟說:“我也不知道呀!只不過我是二科學員,丁爸的司機他們不防我,我問他們就告訴我,只不過禁止我外傳平民,旭哥,你現在是平民不是兵。”
丁旭看著軍軍:“你為什么不防他?”
賀瑾嘴角抽抽,懟道:“旭哥,你就一直四九城,軍軍從小就在軍營里,軍軍不在這個軍長大,但是他依舊是北方軍區的,他不說而已,不然就他敢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拿著我的軍官證去我們市里浪?我們現在吃的,用得現在都是軍軍在張羅,不然就靠食堂供應,我們哪有骨油、冬日隨便吃的蘿卜白菜土豆。”
丁旭:“……”
到了牡江,在這感受了這里軍隊城市的底色,
到了門衛處被攔了下來,王小小下車。
警衛員看到是王小小,敬禮:“王小小同志,車上的人要下來出示證明登記。”
所有人下來登記,賀瑾要拿出證件,被王小小阻止,賀瑾不解姐姐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問。
王小小拿出一張證明老家生產隊的證明,把賀瑾變成了王瑾。
走在路上,王小小讓賀瑾戴上口罩。
王小小才慢慢解釋:“小瑾,我知道你來過這里,但是你在執行秘密任務,休假出來,不要節外生枝,在這里外面戴上口罩,就當你從來沒有出現過。”
賀瑾恍然大悟:“姐,所以出門你沒有讓我穿上軍裝,讓我穿毛茸茸的熊裝???”
王小小點點頭。
到了家里,王小小嚇了一大跳,爹和親爹都在家,不是邊防一到過年,屬于戒備狀況嗎?
賀瑾也大喊:“爹,親爹,你們這么在家?”
賀建民白了他們一眼:“過年了,給士兵休息一下,不用常規訓練,那就上思想政治教育課,我的政委在呢!我們離部隊多遠??自行車10分鐘就到,輪休。王漫你去接王敏她回來過年。”
王小小看著她親爹的臉,額頭砸傷了,沒有破皮但是腫了青了。
“親爹,你在一線不是最高指揮官,你怎么受傷了”
王德勝摸了摸她的頭:“護了一個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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