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體力消耗較大的守夜前后,其實際消耗量往往逆勢上揚,最終消耗率可達90%以上。”
丁旭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吃個飯,還有這么多說道?”
軍軍倒是聽懂了核心,拍手笑道:“我懂了!就是餃子皮、餅皮、肉餡最后變成肉餡面皮湯,但米飯誰都打得過,也誰都不討厭!姑姑最厲害了,啥都準備!”
等所有做好后,王小小拿出奶粉和巧克力、白糖做成巧克力奶茶。
王小小把巧克力奶茶放到門口放到門口放涼。
看見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
賀瑾像顆小炮彈一樣從吉普車上沖下來,帶起一陣雪沫,直直撲到王小小面前。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凜冽的寒氣,但仰起的小臉上眼睛亮得驚人。
王小小被他撲得退后半步,下意識伸手扶住他冰涼的肩膀,面癱臉上終于裂開一道明顯的縫隙,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喜悅,才去了半個月,瘦了。
王小小牽著賀瑾回到屋里:“小瑾?剛從汽車下來,我們趕緊回屋,免得涼著,工作順利嗎?”
賀瑾氣嘟嘟說:“姐,別提了,他們都是心高氣傲,看不起我,陽奉陰違,我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懲罰。”
王小小笑罵:“沒有鬧出人命,只是小小的懲罰吧?”
“就是讓他們感點小冒,他們不在乎數據,那就意味著萬一他們失誤,偵察團冒死傳來的信息,全部錯誤,會害死邊界的戰士的生命。”
王小小認同說:“賀瑾做的對,他們該罰,但是小瑾記住,最多是這樣的懲罰,不能再加重了,不然你會收到禁閉。”
開車的于大鐵從駕駛座下來,沖王小小咧嘴笑了笑,遞過來一個鼓鼓囊囊的軍用背包:“小小,這是小瑾的年節慰問品,他非要全帶回來。楚隊讓我把人安全送到,我先回去了。”
王小小把他拉住:“于大哥,你去哪里?吃飯時間,你跑了,我親爹要宰了我。”
于大鐵臉紅了,看著她小聲說:“副師長給我介紹了媳婦,我已經結婚了,今天我可以去陪她。”
王小小趕緊說:“等著,我去拿些菜給你帶回去吃。”
王小小趕緊回去拿來五只野兔和一罐骨頭。
“于大哥小心開車,知道嗎?”
賀瑾已經抽了抽鼻子,眼睛更亮了:“巧克力奶!姐,你做的?”
他看到了門口那盆深褐色的液體,也聞到了空氣里那一絲若有若無、對他來說卻無比清晰的甜香。
“嗯,剛調的,還沒涼透。”王小小點頭。
賀瑾立刻像只找到目標的小獸,幾步過去,也不怕燙,端起那盆奶茶就往屋里走,邊走邊嚷嚷:“開飯開飯!我快餓扁了!基地的燉白菜一點油花都沒有!”
“人都齊了,開動吧!”王小小宣布。
王小小拿出茅臺出來,給丁爸倒了一杯二兩,給她哥到了一杯二兩。
丁旭直奔餃子,一口一個;軍軍小心翼翼地先夾了一塊斜仁柱餅,咬得咔嚓作響;王漫放棄著他的最優解,啃著斜仁柱餅,然后吃各個菜肴;丁建國則慢條斯理,每樣都嘗一點,目光掃過這群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滿足。
而賀瑾的目標異常明確。他先是飛快地給自已盛了冒尖的一碗米飯,倒了一杯巧克力奶,又夾了好幾塊紅燒肉和拔絲地瓜堆在旁邊。
“姐,這個兔頭好吃!”他啃完一個,辣得嘶嘶吸氣,卻又忍不住去拿第二個。
王小小看著他像只忙碌又快樂的小松鼠,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王小小:“小瑾,慢慢吃,家里多,等下給給你鹵,下次你回去帶去當零食吃。”
王小小喝著臘兔肉蘿卜湯。
王漫把酒杯遞給王小小,她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淺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白玉被暈染了一層薄薄的霞光。
他那雙清澈得近乎無機質的桃花眼,此刻眼尾也染上了一絲氤氳的水汽,目光落在王小小手中的酒瓶上,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
“還要。”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略低,吐字依舊清晰,卻沒了那份絕對的平靜無波,反而透出一種孩子氣。
王小小看著哥哥這副模樣“桃花眼瀲滟,臉上飛霞”的樣子,在他身上出現,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數據。
軍軍也好奇地湊過來,小聲道:“正義豬豬叔叔,你的眼睛好像水汪汪的?”
丁旭剛吞下一個餃子,看見王漫這樣子,差點噎著,瞪大眼睛:“漫哥?你不能喝了?”
丁旭接杯子,而是拿起旁邊的巧克力奶茶壺,給他倒了半杯,“喝點這個,解解酒,甜的,數據上應該也能補充血糖,輔助神經恢復。”
王漫淚汪汪看著丁旭,丁旭:“漫哥,喝多了,會讓腦子宕機的異常狀態。”
王漫的桃花眼隨著奶茶的注入,視線緩緩從酒瓶移到了杯子里深褐色的液體上。
王漫。端起那杯奶茶,湊到唇邊,先是極小口地抿了一下,甜。很甜。還有奶和巧克力的混合香氣。
丁建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嚴肅的表情早就維持不住,呲牙,這個倒霉兒子。
王小小看著哥哥小口啜飲奶茶的側影,在燈光下,那張染了薄紅眼睫低垂的妖孽的臉,那種驚心動魄的俊美與脆弱感,真是讓人犯罪,以后禁止她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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