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銘沒好氣看著他:“你當我想嗎?如果是我,我早就自已去了,你我都知道,那個距離,你我的人都進不去,但是小小可以去,她是少族長,有特例和文件在,進去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對她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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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白天都安安分分在家屬院,就沒有出去。
夜晚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從后院跳墻去了山中庇護所。
看看麗麗怎么樣了。
到了第十天。
賀瑾把滑雪車給做出來了。
這一輛雪地滑板車看起來既簡單又巧妙。
車身是一塊一米多長的厚實木板,前端裝著一個兒童三輪車的木質前輪,輪子兩側各插著一根細長的白樺木棍當雪杖。木板后部釘著兩塊舊門板改的滑雪板,微微上翹的板頭能輕松破開積雪。
前進時,前面的王小小坐在木板上,雙腳踩著前輪兩側的踏板蹬動,就像騎自行車一樣帶動輪子轉動。
后面的小瑾跨坐在木板尾部,雙手抓著固定在兩側的麻繩保持平衡。
遇到上坡或需要加速時,兩人可以一起用雪杖撐地助力。
轉向時,前面的王小小用腳控制前輪方向,后面的賀瑾只要配合側身壓重。
下坡時兩人把雪杖往后一戳,木質鏟頭就會插進雪里減速。
最妙的是遇到厚雪時,可以把前輪抬起來,完全靠后面的滑雪板滑行。
王小小自已實驗后,一個人也可以騎,她笑了,這樣她可以放東西。
賀瑾當做不知道,姐姐不讓他跟著,他偷偷跟著,別以為姐姐每天晚上出去,他不知道。
第十一天晚上,王小小背著行李出發。
來到山洞,移開巖石。
“麗麗,明天你去我家,代替我。”
話音戛然而止。
松明火把在巖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王繼麗跪在干草鋪上欲哭無淚。
六伯王德銘正用獵刀削著蘋果,刀刃在火光中每閃一次,王繼麗的肩膀就縮緊一分。
王小小心里大罵,屮你大爺,這個祖宗怎么在這里:“六伯。”
王德銘刀尖挑起完整的果皮:“你從小就挑嘴,叔叔為了你這個小祖宗,天南地北寫信,讓我們給你寄水果,來吃個蘋果。”
王小小老老實實接過蘋果啃了起來。
王德銘:“少族長,真的好大威風,連替身都準備好了。”
王小小:“……”
王德銘:“怎么?少族長,你要帶著全族的希望去送死?”
王小小默默拿出《少數民族傳統狩獵特別許可》。
王德銘拿起來看了一眼,“誒喲~老子誤會你了,居然能開出這個證明。”
王德銘拿出一張《少數民族傳統狩獵特別許可》。
許可證覆蓋范圍
北緯xx°xx'-xx°xx',[正好覆蓋她爹失蹤點15公里]
有效期:1965年1月15日-25日,[恰逢兩邊邊防部隊輪休期]
王小小看了一眼,立馬知道了在王繼麗下了火車,六伯也跟著來了,她在這十一天里一直被監視。
王小小正與王德銘對峙時,洞口的積雪突然簌簌落下。
賀瑾渾身是雪地進來。
賀瑾喘著粗氣:“姐!帶著我,我有用,我的背景……”
話音未落,王德銘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獵刀橫在賀瑾脖頸前。刀刃映著火光,照亮少年凍得發紫的嘴唇。
王小小的反應迅速,右手摸向腰間骨刀,拔刀對著自已的脖子。
“六叔,我是少族長,叔爺爺說不可以拔刀對著長輩,但是我可以對著我自已。”
王德銘的試探,刀背輕拍賀瑾臉頰:“小崽子跟蹤本事不錯呀?”
她余光卻瞟向洞外,那里有他布置的馬尾繩警報系統,完好無損。
王小小嘴角抽抽,六叔,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小瑾的運氣呢?
王小小質問:“六伯,您早就知道爹在哪兒?\"
王德銘玩著手中的刀:“我不知道你爹在哪里,我知道的是再不救你爹,他就真成冰雕了。”
王小小冷哼一聲,拿起弓箭,骨刀,丟下所有含金屬的武器,背上獸皮包裹。
“我以少族長的名義,命令你們全部離開,我要去狩獵了。”
王德銘把賀瑾裝進一個皮囊:“裝好你弟,帶上他,他比軍犬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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