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納悶道,“那上頭把關新民調過來,這也太巧了。”
安哲淡然道,“關新民調過來,或許并非是那么巧合的事。”
張磊神色一凜,“您的意思是上面有人故意為之?”
安哲道,“可能我這幾年上升得太快了,有人不愿意讓我走得太順,而且廖領導那邊也不是沒有對手的,自然會見縫插針找機會給我設置障礙和打壓我,我和關新民在江東省工作時的一些是是非非也就被有心人留意到了,這次把關新民調過來,說得好聽點是關新民和我在江東省工作時就十分熟悉,是我的老上司,我和關新民能夠更好地配合工作,說得不好聽點就是調關新民來打壓我。”
張磊憂心忡忡道,“看來您往后的日子可能沒那么好過啊。”
安哲淡然道,“磊子,怕啥,與天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既然已經是無法更改的事,我對今后的日子倒是期待得很,看這次是誰技高一籌,今時今日的我,可不是能讓他隨便打壓的。”
張磊聽出安哲話里的強大自信,不禁被安哲的信心所感染,仔細想想,安哲的話也沒錯,今時今日,安哲早已跟昔日在江東時的處境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關新民只是原地踏步,而安哲已經是省里的二把手,并非關新民能夠隨意拿捏的。
張磊心里想著,感慨道,“老大,時間過得真快,想想那時候您調到江東商業集團,一晃過去這么久了。”
安哲面露回憶之色,他從江州市塹魅謂桃導牛腔嵴潛還匭旅衽偶泛痛蜓溝氖焙潁匭旅竦筆幣渙o虢娣商岬澆菔幸話咽值奈恢茫緗衤娣稍綞冀コ岳畏沽耍詞譴擁凸戎信懶似鵠矗3乙徊講階叩餃緗竦奈恢茫衷詰乃丫皇槍匭旅窨梢運嬉獯蜓溝模鼓芄桓匭旅耜魂滯蟆
往事如煙,安哲如今升高的不僅是官職,還有更強大的自信,而關新民卻是已經步入黃昏了,安哲現在委實是一點都不怵關新民,無非就是關新民調過來跟他搭檔,讓他心里有點膈應罷了。
很快,安哲就道,“磊子,時間飛快,我們還在往上走,所以更要斗志昂揚。”
張磊笑道,“老大您說得沒錯,在這一點上我要跟您學習。”
安哲道,“行了,那就先這樣,過些天咱們見面聊。”
張磊點了點頭,等安哲掛完電話后,他放下手機,轉頭看了看蔡銘海,道,“以前咱們江東省的一個老領導要調到東林省擔任一把手,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
蔡銘海剛才已經聽到張磊和安哲的對話,雖然張磊沒稱呼安哲的名字,但從通話內容,以及張磊對對方的稱呼,蔡銘海大致能推斷出電話那頭是誰,而且蔡銘海剛剛還聽到張磊提到了關新民的名字,眼下張磊如此說,蔡銘海不由道,“是以前省里邊的關且鞴矗俊
張磊點頭道,“沒錯。”
蔡銘海眨了眨眼,關新民那個層次的領導對他來說太遠了,以前關新民還在江東省工作的時候,他雖然在省廳,但那會只是一個小小的正科,遠遠夠不著關新民這樣的大領導,所以關新民在他腦海里并沒什么太具體的印象,即便是現在,關新民要調過來東林擔任一把手,其實也跟他沒啥關系,就算他如今官至正處,但和關新民那個層次的領導比起來,也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這樣的大事,輪不到他操心。
心里想著,蔡銘海猛地想到張磊和安哲剛剛談論關新民的口氣似乎并不是那么友善,這讓蔡銘海心頭陡然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張磊一眼,“張市l,安領導和關塹墓叵凳遣皇恰
張磊瞅了蔡銘海一眼,蔡銘海這么問,張磊知道對方是想問什么,將蔡銘海視為心腹的他,自然也沒啥好隱瞞的,道“安領導和關且鄖霸誚〉氖焙潁叵擋淮筧誶衷詮塹鞴吹h我話咽鄭坪醪皇巧逗檬隆!
蔡銘海撓了撓頭,想說他們在市里邊工作,關新民就算調過來,想來也不至于刻意針對他們,畢竟關新民那么大一個領導,總不至于就那點格局,對方即便跟安哲不和,那也是得把安哲當對手才對。
張磊沉默片刻,旋即道,“算了,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