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聽著趙中貴的話,他能感覺到趙中貴在這方面下了很深的功夫,笑道,“中貴同志,我還是那句話,盡管放手去做就是,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跟上面協調和對接的,你盡管提出來,我能拍板做主給你解決的,那肯定是絕無二話,我拍板解決不了的,也盡力想辦法給你解決。”
趙中貴笑道,“有張市l您的支持,我這信心就更足了。”
張磊點點頭,正要再開口,手機響了起來,目光掃了一眼,見是馮運明打來的,張磊怔了怔,本來想把電話摁掉的他,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趙中貴把張磊的反應看在眼里,立刻就起身道,“張市l,快中午了,我也得回去了,您忙。”
張磊聞笑道,“中貴同志,那我就不送了,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咱們多溝通。”
趙中貴點頭笑道,“好。”
目送著趙中貴離去,張磊接起了馮運明電話,耳旁傳來了馮運明的笑聲,“小張,這都中午了,怎么,還在忙呢?”
張磊跟著笑,“馮牽庖凰擔也歐14蹺葉親傭雋耍詞且丫椒溝懔恕!
馮運明哈哈一笑,“看來你小張是忙得廢寢忘食了嘛,工作重要,但也不能太操勞嘛。”
張磊笑道,“談不上操勞,干好本職工作罷了。”
馮運明笑了笑,和張磊說笑了兩句,話鋒一轉,道,“小張,我剛剛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省里邊對楚恒的處理態度已經明確了,對他記過處分,并且免去市l一職,雖然還沒正式公布,但這個結果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幾個主要班子領導都點頭同意了。”
馮運明雖然不是省班子領導,但他的消息卻是格外靈通。
張磊聽到馮運明的話,一臉驚喜,“省里真決定免去楚恒的市l一職?”
馮運明笑道,“是啊,這是紀律部門的曾永尚羌岢值模杖位怯炙乘浦郟宰鈧找簿褪欽餉匆桓齟斫峁!
張磊一時有些失神,沒想到楚恒竟然會因為這么戲劇性的一件事被免職,可惜只是免職,要是再對楚恒進行政務降級處分,那可就好玩了。
短暫的發楞后,張磊疑惑地問道,“馮牽樟斕寄訓爛渙p3悖糠裨蛟趺椿崛謎餉匆桓齟Ψ致淶匠閫飛希俊
楚恒當前受到的這個處分其實已經不算輕,張磊有些奇怪蘇華新在這件事里的態度。
馮運明聽得一笑,“蘇領導肯定是替楚恒說話了,但曾永尚羌岢忠友洗恚偌由咸杖位塹奶齲憔醯酶觳材芘」笸嚷穡俊
張磊撇了撇嘴,暗道陶任華把楚恒當成是蘇華新的人,既然要借機打壓,也不干脆狠一點,老話說得好,痛打落水狗,陶任華一點都沒學到精髓。
張磊此刻端的是深感可惜,這么好的機會,要是能將楚恒一棍子打死,那就真的是老天開眼了,不過仔細想想,張磊也知道這并不現實,畢竟楚恒這次犯的錯誤并不是什么致命錯誤,只是因為酒局應酬的客人喝酒死亡,而且這并不是楚恒故意主動的行為導致的,事實上,如果不是涉及到陶任華和蘇華新之間的暗斗,以及有曾永尚這個省紀律部門一把手的變量存在,這次楚恒的事情,極有可能就被壓下去了。
很快,張磊又問道,“馮牽惚幻庵埃嵌運南亂徊槳才琶魅妨寺穡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