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立沒再說啥,目光從蕭遠程臉上掃過,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如今他已經躋身省班子的領導行列,也有意打造自己的小圈子,蕭遠程跟他們范家已經徹底綁定在一起,今后可以進一步幫其謀求重用,至于剛剛離去的林扶余……范成立想著林扶余過往在他面前的表現,以及對方給他留下的印象,對林扶余多少有些保留。
此時被范成立暗中念叨的林扶余,這會仍在趕回市大院的路上,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信息匯報到林扶余這里,林扶余已經可以確認無疑,錢正這家伙就是逃跑了,這讓林扶余頗為無語,錢正也太能裝了,這會,林扶余心里更是沒來由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錢正是不是從開始準備自尋短見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到這一步了?如果是的話,那錢正不僅對自己夠狠,心機也可怕得嚇人。
林扶余回到市大院后,現任市局局l馬進明緊隨其后趕來,沒有多余的寒暄,林扶余徑直問道,“有錢正的下落了嗎?”
馬進明搖頭道,“林牽淺俗哪橇境凳且渙咎著瞥擔殼耙丫環11侄諑繁摺!
林扶余皺眉道,“丟棄在路邊?你這是啥意思,難道錢正不坐車還改成走路?”
馬進明忙道,“林牽皇悄歉鲆饉跡喬侵型凈渙順擔韻衷諞膊恢狼鞘親牧境道肟模搖
林扶余惱火道,“而且什么?說話別吞吞吐吐的。”
馬進明道,“而且事情都過去三個多小時了,人還在不在關州都是個未知數。”
林扶余嘴角一抽,錢正這家伙真的是處心積慮,計劃周密啊。
林扶余暗暗感慨時,省城黃原,已經快要睡下的省副欽鄖嗾煌蝗幌炱鸕牡緇吧螄慫狻
電話是關州的人打來的,林扶余看到來電顯示時隱約有點不大好的預感,關州的人這么晚給他打電話,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聽到電話對面的聲音傳來時,趙青正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錢正失蹤了?
趙青正聽著對面的話,整個人呆住,短暫的愣神后,著急問道,“你他娘的給我說清楚點,什么叫失蹤了?是走失了還是跑了?”
情急間趙青正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不由爆了粗口。
此時,趙青正心里涌出一種強烈的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
對面的人猶豫了一下,道,“看樣子是跑了。”
跑了!趙青正呆呆說不出話來,暗道一聲完了,錢正怕是要報復他。
趙青正的第一反應就是往最糟糕的方向想。
也不怪乎趙青正會這么緊張,錢正之前吃藥自尋短見,是在他的間接威逼下才那么做的,如今看來,錢正當初就沒想過要死,對方吃藥的時間、劑量恐怕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知道其自個只要送醫及時,就能及時搶救過來……然后再裝瘋賣傻,伺機準備逃跑。
一瞬間,趙青正將錢正的算計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不得不說的是,錢正是真的狠,畢竟藥吃進肚子里,就充滿了很多不可控風險,每個人的身體對藥物的耐受性不一樣,同樣的劑量,可能別人不一定會死,但換到自己身上,也許就成了那倒霉催的,只能說錢正這次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他娘的,裝得真像,這些天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趙青正喃喃自語,臉上的神色無比陰郁,尤其是想到錢正大小便失禁的事,趙青正就忍不住嘴角一抽,錢正為了騙過所有人,甚至不惜干這種撕毀自尊的事,想及此,趙青正忍不住心頭一顫,錢正受到的屈辱越大,對方報復他的心思就會越強烈,甚至手段會極其激烈。
回過神來,趙青正著急地問道,“錢正跑了,你們市里發動人手去找沒有?”
對面的人道,“林且丫諞皇奔涓芯窒鋁酥甘荊檬芯中胰恕!
趙青正臉色稍緩,但一想到錢正既然是處心積慮要跑,恐怕要找到對方沒那么容易。
突地,趙青正想到錢正的兒子,立刻道,“先這樣吧,有什么消息及時跟我匯報。”
趙青正說完掛了電話,拿出另一部手機撥了個號碼,電話一接通,趙青正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錢正的兒子你還盯著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