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就事論事的說了句實話,你怎么還人身攻擊了?”梁本東惱道。
“那我也只是就事論事的說實話嘛,怎么還被上升到人身攻擊的程度了?梁本東同志,你是個大老爺們,不要那么玻璃心嘛。”張磊笑呵呵道。
“張磊,你……”梁本東氣得夠嗆,特么的,張磊這張嘴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夠了。”楊學正見張磊和梁本東快當著自己的面吵起來了,出聲呵斥起來,同時目光落到張磊身上,“張磊,我再問你一遍,把章棟梁的案子移交給梁本東,有沒有問題?”
張磊再次拒絕,“楊牽一故羌岢治業囊餳型凈蝗爍涸鴆緩鮮省!
楊學正冷冷地注視著張磊,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陰沉著臉道,“張磊,既然你這么固執,目無領導,不服從上級,那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職了,從現在開始,你把你手頭正在辦的所有案子都移交給梁本東同志,你回家好好反省去,沒我的批準,你暫時不用來上班。”
聽到楊學正的話,張磊一下愣住,靠,楊學正這是狗急跳墻了啊,竟然直接要停他的職。
張磊對楊學正的決定有些措手不及,而楊學正此刻的想法也很簡單,你張磊既然連一個案子都不肯交出來,那老子就索性停了你的職,讓你啥都辦不了。
楊學正之所以會急眼,無疑是因為章棟梁的事牽扯到了他頭上,所以動了真怒。
這時候最高興的人非旁邊的梁本東莫屬,聽到楊學正要停張磊的職,梁本東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看著張磊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心說讓你這小子n瑟,就算你背后有吳惠文撐腰,但老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把楊學正得罪狠了,又豈能有你張磊的好果子吃?
“張磊,我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從現在開始,你被停職了,好好回家反省去。”楊學正見張磊不吭聲,再次出聲道。
張磊撇了下嘴,想說點什么,又覺得他繼續跟楊學正抬杠并不明智,倒不如保持沉默,不過張磊此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心想楊學正反正還在住院,他回去后抓緊把章棟梁的案子辦了就是。
心里有了計較,張磊道,“楊牽熱蝗绱耍俏揖拖然厝チ恕!
楊學正輕哼了一聲,那意思是讓張磊趕緊滾蛋。
張磊先行離開,梁本東則是留了下來,看著張磊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梁本東眉頭微蹙,道,“楊牽爬諢岵換岫閱幕把舴鉅蹺ィ厝ズ蠹絳プ耪露傲旱陌缸硬環牛俊
對啊,張磊這混蛋還真可能會干出這種事!楊學正眼里閃過一絲陰鷙,靠,梁本東這話著實是提醒了他。
“本東,你馬上回去盯著,務必要確保張磊停職反省。”楊學正沉著臉,很快就對梁本東說道。
梁本東聞面現難色,他哪里能壓制得住張磊?除非楊學正親自出馬還差不多。
看到梁本東的反應,楊學正哪里不知道梁本東這是出現了畏難情緒,心里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飯桶,張磊固然是委里的二把手沒錯,但有他在背后給梁本東撐腰,梁本東連硬氣一把都不行,這尼瑪也太廢物了。
氣惱地拍了下額頭,楊學正這會也沒心思繼續住院了,撐著從病床上下來,道,“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現在就出院。”
“啊?”梁本東嚇了一跳,趕緊道,“楊牽饣姑豢蹈茨兀荒薌弊懦鱸喊!
楊學正沒好氣地看了梁本東一眼,心說你要是爭氣一點,老子也不用急著出院。
不過心里罵歸罵,楊學正也知道讓梁本東去壓制張磊確實是有點為難對方了。
楊學正辦理了出院手續就回到單位,得知張磊在辦案基地,楊學正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辦案基地,這時候,張磊正在跟章棟梁談話,張磊的算盤打得很簡單,既然楊學正要讓他停職反省,那他就趁著楊學正住院這些天抓緊把案子辦了再說。
只不過張磊沒想到楊學正會突然出院,當房門被推開,張磊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楊學正時,一時還有些愣神,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張磊還沒回過神來時,楊學正已經大聲呵斥道,“張磊,我讓你停職反省,你還在這里干什么?誰讓你繼續辦案的?”
張磊正待說啥,楊學正已經又轉頭對一旁的梁本東吩咐道,“馬上召集辦案基地的人員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