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張磊搖頭道,“最近我已經收到好幾封類似這樣的匿名信了,我現在都有點好奇這些匿名信到底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還是同一個人了。”
“這個可以考慮請專業的筆跡鑒定專家來鑒定一下。”武元銳說道。
“我覺得用處不大,對方要是有心想隱藏的話,壓根不用親自動筆,讓不同的人代寫就行了。”張磊對這個方法并不抱太大希望。
武元銳聽了點點頭,倒也沒再說什么。
雙方一時都有些沉默,張磊此時想到了白天和吳惠文去醫院看望楊學正時,楊學正對于如何受傷一事閃爍其詞,顧左右而他,當時張磊從病房出來后還和吳惠文開玩笑說楊學正受傷這事看著有點古怪,沒想到還真的是一語成讖。
安靜的茶室里,氣氛有些沉寂,幾人各懷心事,武元銳是因為事情可能牽涉到了楊學正,心里暗暗感到麻煩,直接去查楊學正的話,他們是沒這個權限的,最后指不定又得鬧到省里邊,而這楊學正無疑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他隱約也了解一些楊學正的背景,這事鬧大了,得罪楊學正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張磊再次回到宿舍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考慮到時間已經挺晚,張磊也就沒急著打電話跟吳惠文匯報這事,至于武元銳的態度,今晚一番交談,武元銳已經明確表示會讓人重新核查這事,對張磊來說,武元銳的這個態度也足夠了。
次日一早,張磊徑直來到了吳惠文辦公室。
看到張磊過來,吳惠文有些意外,笑問道,“小張,今天這么早又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張磊瞅了瞅正在幫吳惠文收拾整理辦公桌的萬虹,并沒有刻意避開對方,徑直道,“吳牽辜塹米蛺煸勖僑ヒ皆嚎賜暄嗆螅液湍笛鞘萇說氖掠行桴溫穡俊
吳惠文疑惑地看著張磊,“嗯,怎么了?”
張磊將手頭的匿名信遞給吳惠文,道,“還真被我說中了,楊鞘萇俗≡菏怯幸櫚摹!
“啥隱情?”吳惠文下意識地問著,手上已經接過信看了起來。
快速把信瀏覽完,吳惠文眉頭微皺,盯著手頭的匿名信看了看,又看向張磊,“小張,這信……”
張磊答道,“吳牽餑涿攀怯腥舜游宜奚崦歐斕紫氯吹模劣謁托諾娜聳撬臀藪擁彌恕!
吳惠文聽了好笑道,“小張,我看你宿舍現在很受歡迎嘛,老有人喜歡往你宿舍送匿名信。”
張磊跟著笑,“是從我當了市紀律部門的常務副嗆蟛啪3魷終庵質攏鄖凹負趺揮小!
吳惠文微微點頭,開了句玩笑后,吳惠文的臉色就嚴肅起來,楊學正受傷竟然是因為在學校里玩摩托機車才導致出了事故,最主要的是還撞到了人,鬧出了人命,昨天還真的被張磊無意間說中了。
沉默了一下,吳惠文看著張磊問道,“小張,你的意思是……”
張磊道,“吳牽胰銜饈驢隙ㄊ遣荒艿泵皇路5模匭氤共欏!
吳惠文若有所思,“你是打算從這個叫章棟梁的身上入手?”
張磊點點頭,“沒錯,既然前晚是他去現場處理的,那就從他身上入手,正巧這匿名信里也提供了這個章棟梁的一些違紀線索。”
吳惠文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不過你這三番五次收到匿名信,我總感覺有點奇怪,似乎背后有人一直想借你的手達到某種目的。”
張磊一時無,吳惠文說的張磊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但張磊覺得這更像是一把雙刃劍,不管那背后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少對方確實是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吳惠文這會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就道,“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吧,人命關天的事,總歸是不能視若無睹。”
兩人交談時,一旁正在整理辦公桌的萬虹悄然豎起了耳朵,眼睛更是時不時地往吳惠文手上的信瞄著。
吳惠文這時已經把信還給了張磊,道,“小張,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有事我給你兜著。”
張磊跟著笑,“吳牽揖偷茸拍餼浠澳亍!
張磊離開,萬虹沒一會也收拾完辦公桌走了出去,佯裝上衛生間,萬虹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走廊四下看了看,萬虹走到樓梯拐角處,撥通了徐洪剛的電話。
電話接通,萬虹壓低了聲音道,“徐市l,張嗆孟褚槭芯忠桓黿姓露傲旱娜耍贍芨親≡河泄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