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你先帶走,對了,回頭記得打印一份給我。”張磊對凌宏偉說道。
凌宏偉點點頭,又和張磊商量了一些細節,這才離去。
張磊將凌宏偉送到小區門口,目送著凌宏偉離開,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尋思著要不要現在給吳惠文打個電話,思慮片刻,張磊還是作罷,想著明天再去跟吳惠文當面匯報這事。
張磊正準備轉身回宿舍,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只見邵冰雨從對面馬路走了過來。
張磊見狀略一猶豫,不由在原地駐足,等著邵冰雨過來,他和邵冰雨最近也都沒怎么碰面了,更是很少交流。
等邵冰雨走近了,張磊主動上前道,“冰雨,忙到現在?”
邵冰雨剛剛走過來就看到張磊,見張磊專門站在原地等她,邵冰雨也沒刻意回避,點頭輕應了一聲,“嗯。”
張磊又道,“府辦的工作很忙是吧?”
邵冰雨道,“事情是多了點,不過忙碌起來也挺好的,日子比較充實。”
張磊聞沉默了一下,道,“徐市l對你應該沒啥反常吧?”
“反常?”邵冰雨抬頭看了張磊一眼,“我和徐市l就是正常的工作接觸,你是不是想多了?”
邵冰雨這么說,張磊后面的話一下子被堵了回去,想說點什么,想想還是算了。
兩人突然都有些沉默,良久,還是邵冰雨先開口道,“還有什么事嗎?不然我先回去休息了,忙了一天,有點累了。”
張磊聽了道,“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別累著了。”
邵冰雨點點頭,看了看張磊,想說點什么,似乎又有點欲又止,轉身走向自己的宿舍。
看著邵冰雨的背影,張磊心里輕嘆了口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兩人變得如此生疏了。
一夜無話。
次日,張磊先行前往紀律部門的辦案基地,剛到辦案基地,底下的辦案人員就告訴他,付林尊想要跟他談談,張磊聞眨眨眼,付林尊這是扛不住想要主動交代點啥了嗎?
來到付林尊的房間,張磊打量著付林尊,他把付林尊晾了兩天,看來還是有效果的,看付林尊現在的樣子,這兩天怕是沒少受煎熬。
付林尊的精神狀態不大好,從張磊告訴他蔣盛郴被省紀律部門帶走后,他就沒再收到過外面傳遞進來的消息,付林尊心知自己失去了蔣盛郴這個大靠山,其他人唯恐避他不及,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主動跟他有什么牽扯,至于徐洪剛那邊,付林尊也不敢抱啥指望,人都是現實的,沒出事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出手,那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張磊拉開椅子坐下,道,“付董事l主動找我,是想跟我談啥?”
付林尊斟酌著措辭,道,“張牽綣遺浜夏忝塹韃椋隳馨鹽曳帕寺穡俊
張磊眉頭一皺,道,“付董事l,你要認清現在的形勢,現在可不是我們要求你配合,而是你沒有別的選擇。”
付林尊神色一滯,張磊這話直接打碎了他心里的某種幻想。
張磊觀察著付林尊的神色,道,“付董事l,考慮到你們古華集團對市里的發展還是有所貢獻的,幫市里解決了不少就業,如果付董事l積極配合調查的話,也許市里的領導會考慮特事特辦,但前提是付董事l得先表現出配合調查的態度來。”
付林尊沉默了一下,道,“張牽僑菸以倏悸強悸恰!
張磊挑了挑眉頭,“付董事l,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別考慮太久了。”
付林尊下意識點著頭,沒再說什么,他原本想著和張磊討價還價,以配合調查為條件,為自己爭取一些好處,但張磊剛剛的回答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張磊見付林尊確實沒啥要說的,也就先行離開,先是去了市檢一趟,找凌宏偉要了昨晚那封匿名信的復印件,隨即前往市大院。
來到吳惠文辦公室,張磊等了十多分鐘,吳惠文見完客后,張磊才進入辦公室,沒多寒暄,張磊就將那匿名信的復印件放到吳惠文辦公桌上,道,“吳牽純湊飧觥!
吳惠文拿起信件看了起來,迅速瀏覽了一遍后,吳惠文臉色嚴肅地問道,“小張,你這個是從哪來的?”
張磊笑道,“這個是昨晚有人塞到我宿舍門縫下的,我發覺從我當上紀律部門的副嗆螅屠嫌腥訟不陡宜湍涿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