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谷鋒笑道:“國鴻同志,這事不會讓你為難吧?”
鄭國鴻笑道:“您太客氣了,這點小事怎么會為難呢,您可別跟我這么見外。”
廖谷鋒笑道:“那行,我就不打擾國鴻同志工作了,下次你回京城,咱們再聚聚。”
鄭國鴻應聲說好,兩人又寒暄幾句,隨后結束了通話。
鄭國鴻放下電話,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并不是因為廖谷鋒給他打電話這事,而是因為省紀律部門那邊連他的指示都不聽,搞得他很沒面子,剛剛廖谷鋒打這個電話過來,雖然從頭到尾都沒要求要對張磊這個案子如何如何,但鄭國鴻心里卻是尷尬不已,張磊都成了廖谷鋒的女婿了,結果這邊還將張磊給抓了,要不是他和廖谷鋒關系近,廖谷鋒知道這不可能是他的意思,指不定他就將廖谷鋒給得罪了。
鄭國鴻越想越惱火,正要再給陳正剛打個電話,就見秘派形淖囈椿惚u潰骸牽掄槍戳恕!
“說曹操曹操到,我正要找他呢,請他進來。”鄭國鴻咂咂嘴。
陳正剛走進來看到鄭國鴻繃著一張臉盯著他看,心里咯噔一下,猜到是因為張磊的事,忙道:“鄭牽爬詰氖攏夜錘得饕幌慮榭觥!
“湊巧我也要找你了解,坐吧。”鄭國鴻淡淡地說道,揮手示意了一下。
陳正剛走到椅子上坐下,不動聲色地看了鄭國鴻一眼,眼觀鼻鼻觀心地道:“鄭牽爬諳衷諞丫淮匚頤鞘〖吐剎棵諾陌彀富兀酉呂次頤腔嶙ソ羰奔溲纖嗟韃櫬聳攏畬蟪潭冉檔陀跋歟綣爬諉晃侍猓不崛盟烊盟氐焦ぷ鞲諼簧稀!
陳正剛之所以這么說,并不是他真的認同楊學正的行為,而是楊學正既然都已經把人帶回來了,那他作為一把手,代表的是整個紀律部門,這時候他肯定是要維護自己部門的人,而不是直接甩鍋到楊學正頭上。
陳正剛的話讓鄭國鴻大為皺眉,手指關節輕敲了敲桌子:“正剛同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現在就想知道為什么我上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明確指示這事由江州市自行調查,你們卻還是把張磊帶回來了?”
鄭國鴻這話已經帶著些許質問的意味,他對陳正剛這個紀律部門的一把手一向都是比較客氣的,眼下的態度已經算是比較嚴厲了。
陳正剛這時候也不推脫,主動攬下責任道:“鄭牽饈鹿治遙誚擁僥牡緇昂螅揖偷諞皇奔涓旅嫻娜肆擔詞且皇泵荒芰瞪先耍獠諾賈魯魷終庵植畬懟!
鄭國鴻深深地看了陳正剛一眼,他欣賞陳正剛的一點就是對方做事有擔當,明知道陳正剛這會沒說實話,鄭國鴻也不想再深究了,轉而道:“正剛同志,我問你,現在把張磊送回江州,有問題嗎?”
陳正剛硬著頭皮道:“鄭牽飪峙虜惶鮮剩思熱槐晃頤譴乩戳耍竊偎突厝サ幕埃衙饣嵋鷚恍┓且椋共蝗縟夢頤薔彀鹽侍獠榍宄灰爬諉晃侍猓材芫旎顧灝住!
鄭國鴻盯著陳正剛:“正剛同志,你確定不行?”
陳正剛同鄭國鴻對視了一眼,看到鄭國鴻凌厲的眼神,心里也感受到了壓力,但話已經說出去了,陳正剛也只能堅持道:“鄭牽一故羌岢治業囊餳!
鄭國鴻皺了下眉頭,他欣賞陳正剛勇于擔當和敢于堅持原則的這個優點,但這個優點此刻反倒是讓他有些惱火了,這家伙一犯擰,連他的面子也不給。
氣氛有些沉默,感到壓抑的陳正剛又主動說了一句:“鄭牽謖爬詘旃胰肥凳撬殉雋嗣笫直硨徒鹛酰飧鑫侍饈且榍宄摹!
鄭國鴻面無表情,他知道陳正剛是在提醒他這個事沒辦法回避,想了想,問道:“你們負責查這張磊這事的是誰?”
“是剛調過來的楊學正同志。”陳正剛答道。
楊學正?鄭國鴻挑了挑眉頭,這個下來鍍金的年輕人鄭國鴻是知道的,他沒想到張磊這事竟然是對方在查。
鄭國鴻心里想著,有些疑惑地問道:“正剛同志,張磊這事是你們內部安排的嗎?”
陳正剛搖頭道:“不是,這事是楊學正自己得到的線索,自己帶人去江州調查的。”
鄭國鴻一聽,頗有些驚奇道:“楊學正才剛從上面調下來,他哪里來的線索?”
陳正剛再次搖頭:“這就不清楚了,可能他有自己的渠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