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財上午在張磊那應付過關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黎宏強和付林尊,所以兩人今晚才張羅了這個飯局。
付林尊說完,黎宏強就笑道:“那肯定的,今天晚上我要和王老弟不醉不歸。”
黎宏強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禮物:“王老弟,我聽付董事l說你喜歡收藏手表,我沒付董事l那么有錢,只能送你一個普通的,你可別嫌棄。”
黎宏強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盒子遞到了王小財面前,王小財瞥了一眼,盒子上是江詩丹頓的標志,王小財一眼就看了出來,黎宏強說的普通手表,顯然只是一句客套話。
王小財現在對于收禮物似乎已經有點來者不拒,黎宏強送他手表,王小財嘴上只是客氣地推脫了一下,隨即就樂呵呵的收了下來。
王小強和付林尊、黎宏強吃飯時,另一頭,張磊陪著呂倩去逛了會街后,呂倩跟著張磊一起回到宿舍,打開宿舍的門按開燈后,呂倩低頭看了一眼,問道:“張磊,這啥啊?”
張磊跟著低頭看了看,看到又是一封信,張磊皺起了眉頭,尼瑪,見鬼了,怎么回事?怎么又是一封信?
張磊俯身撿了起來,自自語道:“最近不知道是誰往我宿舍送信送上癮了,這已經是第三封了。”
“誰讓你現在是紀律部門的副牽憧次以謔芯止ぷ鰨兔蝗爍壹男擰!甭蕾壞髻┑饋
張磊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將信拆開看了起來。
呂倩也好奇地湊過來,問道:“這信里又是寫啥?”
張磊看完之后將信遞給呂倩:“你自個看看。”
呂倩接過來,快速瀏覽了一遍后,目光微凝:“這是反映我們市局黎宏強違紀問題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呂倩在市局就是分管刑偵的,這黎宏強就是她手下的人,呂倩對黎宏強還算熟悉,對方給她的印象是業務能力不錯,人也挺敬業,經常親自帶隊深入一線辦案,眼下看到這封檢舉信,呂倩一時有點納悶,因為這跟黎宏強給她的印象大相徑庭。
張磊道:“之前我已經接到過一封關于這黎宏強的檢舉信了,也安排人去調查核實過,有些問題都是子虛烏有。”
呂倩聽了道:“這黎宏強給我的印象還挺好的,能力挺強的一個人。”
呂倩說著自己的客觀評價,她也知道這黎宏強是魯明提拔起來的人,但她平時卻是懶得摻和局里的勾心斗角,在她眼里,只要能力強,做事又認真,她才不會管對方是誰的人。
張磊笑道:“體制里的兩面人太多了,黎宏強給你印象好,不代表他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當然,沒證據也不能說人家有問題,倒是這寄信的人到底是誰呢,對方似乎還揪著黎宏強不放了。”
呂倩道:“你不是說你已經安排人調查核實過了,如果之前的調查已經證實一些問題是子虛烏有,那就不用理會,這要是每一封匿名檢舉信都要去調查核實,那你們紀律部門再擴充幾倍的人手都不夠。”
張磊下意識地點著頭,只是心里又忍不住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會不會黎宏強真有問題呢?
第二天早上,張磊來到單位,將王小財叫了過來。
“小王,這里又有一封關于黎宏強的檢舉信。”張磊對王小財說道。
王小財聽到張磊的話,又看了看張磊遞到眼前的檢舉信,心里一哆嗦,又是一封關于黎宏強的檢舉信?
接過信,王小財有點緊張地看了張磊一眼,不知道張磊是不是有懷疑他什么,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不過看到張磊神色如常后,王小財這才稍微松了口氣,心想自己是做賊心虛,有點緊張過頭了,但一瞅手上的檢舉信,王小財臉色又變了起來,靠,都以為黎宏強的事已經翻篇了,沒想到又一封檢舉信。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磊的臉色,王小財問道:“喬牽廡龐址從沉聳裁次侍猓俊
“你看看就知道了。”張磊笑道。
王小財打開看了起來,將信看完后,王小財眉頭緊擰,看著張磊道:“喬牽囊饉際恰
張磊問道:“小王,前一封檢舉信,你在調查核實的過程中,有沒有什么紕漏?”
王小財心里一緊,怕什么來什么,他就知道張磊看了這封檢舉信后肯定會有疑慮,這會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喬牽抑暗韃櫚墓逃Ω檬敲簧剁18┑模故欽夥餳煬儺乓彩悄涿模恢闌岵換崾怯腥斯室庀蒼勖悄亍!
“那應該不至于。”張磊搖頭道。
“要么有可能是黎宏強平時工作中得罪了人,有人故意挾私報復。”王小財再次道。
張磊沉思著,王小財說的這種可能也不排除,但這檢舉信提供的線索卻是頗為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