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肯定地點頭道,“對。”
楚恒如此說,董星浜也不好再多說什么,點頭道,“好。”
兩人又簡短聊了幾句,董星浜掛掉電話后,忍不住撇了撇嘴,他心里并不是很贊同楚恒的決定,但也只能按楚恒的意思去做,而對于楚恒表現出來的急躁,董星浜心里其實也是挺納悶的,因為這跟他印象里的楚恒多少有些出入,以往楚恒給他感覺是十分沉得住氣的,不過也許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吧。
電話這頭,楚恒和董星浜打完電話后,看了看時間,給妻子俞小丹打了過去,電話接通,楚恒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小丹,在哪呢?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我跟朋友開車到郊外的度假山莊來了,晚飯你自己吃。”俞小丹笑道。
“那行,你玩得開心。”楚恒笑道。
掛掉電話,楚恒暗罵了一聲臭婆娘,這娘們整天不著家,特么的,對方沒跟他結婚前也很少來黃原,之前都一直在京城生活,也不知道在黃原哪來的那么多朋友,成天這個飯局那個飯局的,指望對方在家里給他做頓飯那幾乎是做夢,偏偏楚恒還得經常對對方噓寒問暖,問對方玩得開不開心,靠,簡直是跟娶了個祖宗回來差不多。
眼里閃過一絲陰鷙,楚恒這時候念起了季虹的好,論賢惠,還是得季虹這樣的女人才適合當妻子,只可惜季虹也讓他不省心,要是對方一直老老實實當他的妻子,現在就沒這么多事。
想到季虹,楚恒就又想到了張磊,季虹消失的那一段時間,似乎都和張磊保持著聯系,這讓楚恒心里莫名堵得慌,生性多疑的他,忍不住想著季虹會不會給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楚恒越想越是惱火,盡管他這會完全是沒有根據的瞎猜疑,但人就是這樣,心里一旦產生了某種懷疑,就仿佛種下了一顆種子,慢慢地生根發芽。
楚恒此刻恨不得就當面質問季虹,哪怕之前他已經因為季虹失蹤而自動跟季虹辦了離婚手續,但他依然視季虹為自己的禁裔,不過季虹現在被轉移到了外地,楚恒要見季虹也不是很方便,此時楚恒恨恨地想著,將來如果季虹一丁點價值都沒有,他也要將季虹關一輩子。
楚恒默默想著心事,而在黃原一家酒店,張磊安頓好了,就從酒店打車前往馮運明的宿舍。
馮運明目前住在委辦給他安排的住所里,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接到張磊的電話后,馮運明就提前回來張羅晚飯,晚上他要親自下廚。
馮運明的妻子因為還在江州工作,所以并沒有跟到黃原來,眼下這宿舍就馮運明自己一人居住。
張磊到了后,馮運明一手拿著鍋鏟一手給張磊開門,將張磊迎進門笑道,“小張,你這么晚才給我打電話,超市的菜都快賣光了,買不到啥新鮮的蔬菜,不過海鮮倒是不少,今晚咱們搞個海鮮大餐。”
張磊聽得笑道,“有海鮮也夠了,上次在您家里吃的香辣蟹,我可是還記憶猶新,特別好吃。”
馮運明的廚藝是很好的,張磊這會說的話倒也不是在恭維,上次參加馮運明的家宴,張磊對馮運明的廚藝贊不絕口。
走進屋里,張磊打量了一下馮運明的宿舍,笑道,“馮部l,您現在一個人住?”
馮運明笑罵道,“你這話說的,你嫂子還在江州工作,我若不是一個人住,難道還金屋藏嬌不成?”
“是我說錯了,您別見怪,呆會我自罰一杯。”張磊笑道。
兩人說笑了一下,馮運明讓張磊先坐會,自個又進廚房忙碌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馮運明忙完,開始招呼張磊過來吃晚飯。
兩人相對而坐,馮運明笑容滿面道,“黃原和江州雖然離得不算遠,但看到從江州過來的朋友就感覺格外親切,今晚咱們必須多喝幾杯。”
張磊笑道,“馮部l您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陪您喝個高興,這次我得在黃原呆四天呢,等我培訓完那天,我再來和您繼續喝。”
馮運明笑道,“那可說好了,培訓結束那天你可不能直接跑了,在黃原多呆一晚。”
兩人有說有笑地邊喝邊聊,馮運明因為剛調到黃原,還在熟悉這邊的人和事,所以在市里邊也沒太過親密的朋友,所以張磊今天過來,馮運明是很高興的。
酒過三巡,馮運明的話也開始多起來,對張磊道,“小張,我這次能被調到黃原來,估計還是安塹墓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