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季虹聽出張磊的驚訝,笑道:“小張,是不是沒想到是我?”
張磊點頭道:“是啊,虹姐,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季虹笑道:“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張磊眨了眨眼:“給我送禮物?”
季虹肯定的點頭:“沒錯。”
張磊有點反應了過來:“虹姐,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回到國內了?”
季虹笑道:“沒錯,我現在在滬城,在我表妹鐘惠子這邊。”
張磊聞恍然,鐘惠子之前調到委辦一段時間后,后來其自個又想深造,到滬城某知名大學去進行為期兩年的脫產學習去了,當時也經過了市里分管領導的批準,不過等鐘惠子回來后,恐怕也會感慨市里早已經是物是人非,城頭變幻大王旗。
張磊感慨著,很快就聽季虹道:“小張,我是代小雅來送你禮物的,你不是訂婚了嗎,小雅親自給你挑了一件禮物當你的訂婚禮,她不方便回來,就讓我帶回來了,正好我也想回來走走看看。”
聽到是方小雅給自己送禮物,張磊心情復雜,之前他給方小雅打過電話,除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也告知了方小雅他和呂倩訂婚的事,當時方小雅就在電話里表示了真誠的祝賀和祝福,但雖然如此,方小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張磊無法猜測,畢竟方小雅曾經給過自己滿腔的純情和凝重的渴望。
想起自己和方小雅難忘的大學時光,想起方小雅在自己落難時和奮斗中給予的無私幫助,想起方小雅凄苦的身世和被病魔折磨的經歷,張磊鼻子倏地一酸,心中涌出陣陣疼憐。
張磊深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鼻子,輕聲道:“虹姐,麻煩你了,其實你不用親自回來,寄過來就行了。”
季虹道:“離開家鄉久了,就會想回來看看,畢竟這里還有親人。”
張磊微微點頭,季虹又道:“小張,我下午就坐回江州的航班,晚上就能到了。”
聞聽季虹此,張磊下意識脫口而出:“虹姐,你千萬別到江州來。”
張磊的反應讓季虹嚇了一跳:“小張,怎么了?”
張磊道:“虹姐,你到江州來要是被楚恒發現,豈不是麻煩了。”
季虹聽到是這個原因,不禁笑道:“小張,他不是調到黃原去了嗎?我現在去江州應該沒事的,再說了,我只是悄悄去,又不四處聲張。”
張磊聽到季虹的話,不由拍了拍額頭,他一想到楚恒就有點條件反射,竟是忘了楚恒已經調到黃原了。
想了想,張磊還是道:“虹姐,安全起見,你還是在滬城別過來了,你把小雅的禮物寄過來就行了。”
張磊現在也沒空專程到滬城去,只能讓季虹寄過來。
季虹聽了笑道:“小張,我要是給你郵寄,那我還不如別回國呢,直接從國外給你寄過來不就行了,我這次回來,主要就是想回江州走一走。”
張磊心想也是,季虹特地回國,總不能讓季虹連江州都別回來,而且人家主要就是想回來看一看。
季虹又道:“小張,你就別擔心了,他都調到黃原去了,我回趟江州總不可能還有事吧?再說了,江州那么大,就算他還在江州又如何,難道我一回去他就能發現?估計他現在早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聽到季虹如此說,張磊下意識點著頭,季虹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楚恒已經調走了,季虹回來應該是不會有事,他明顯是有點擔心過頭了。
張磊便問道:“虹姐,你是下午的飛機是嗎?”
季虹點點頭:“對,下午的航班,晚上到江州。”
張磊道:“虹姐,那我晚上去機場接你。”
季虹沒有拒絕,笑道:“好,晚上見。”
兩人又聊了幾句,張磊掛掉電話后就返回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午休了一會,下午,張磊忙到五點多,這才打車前往機場,季虹下午跟他說的是晚上六點半左右到達江州,張磊從市區到機場也要半個多小時。
在機場約莫等了十幾分鐘,張磊就看到季虹的身影出現在出口通道,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張磊快步上前,幫對方接過行李箱。
季虹也沒跟張磊客氣,把行李箱遞給張磊,一邊打量著張磊。
“小張,你還是一點沒變。”季虹笑道。
“我能有啥變化?”張磊笑笑,“而且距離咱們上次見面也沒過去很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