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幾句,徐洪剛掛掉電話,想著陳文馨的反常以及張磊請假,這兩者難道有啥關聯?
徐洪剛琢磨了好一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收起手機睡覺。
次日,在京城和呂倩舉辦完訂婚宴的張磊,又在京城逗留了一天,期間,廖谷鋒和呂倩媽媽在家里搞了個家宴,專門請張磊父母和張磊一家三口在家里吃飯,廖谷鋒在席上又再次詢問了一下張磊的意思,確定張磊是真不打算在江州那邊辦訂婚宴,也沒多說啥,他還是尊重張磊的想法的。
至于呂倩,她對于要不要在江州舉辦訂婚宴并不是那么在乎,張磊的態度讓她感到心里踏實,這對呂倩來說就足夠了,而在前兩天張磊剛到京城時,就已經告訴她處理完了個人私事,呂倩明白張磊是什么意思,心里甜蜜無比,因為她能感受到張磊這次是認真的,張磊都已經做到這份上,呂倩也不會再去額外強求張磊做別的。
短暫的京城之行,張磊前后在京城逗留了五天,這才和呂倩一起返回江州。
乘坐飛機回到江州已經是下午,張磊托人送父母回張家峪后,便第一時間回到市大院上班,呂倩同樣也是直接返回市局,兩人這次都請了好幾天假。
回到委里,張磊先去跟鄭世東報到。
辦公室里,鄭世東見張磊回來了,滿臉笑容道:“小張,你這訂婚的事都忙完了?”
張磊笑著點頭,“忙完了,這都請假好幾天了,要是沒忙完還得了。”
鄭世東笑道:“廖領導是大領導,指不定他們家的訂婚宴比較講究呢。”
“鄭,還真不是您想的那么回事,廖領導這次訂婚宴辦得挺簡單低調,并沒有請太多人。”張磊說著,頓了頓,笑道,“不過請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能來的身份都不簡單。”
鄭世東點頭道:“那是肯定的,廖領導的身份,能讓他邀請的,那分量肯定都非同一般,像我這樣的,要是去了估計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鄭世東說到最后自個調侃了起來,語氣里多少也有些羨慕,他在江州是市班子的領導,是市里最有權力的幾個人之一,但到了廖谷鋒那,也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
張磊連忙道:“鄭,您可千萬別這么說,您去了也是坐主桌的。”
鄭世東聽得一樂,“小張,不帶這么給我臉上貼金的。”
玩笑歸玩笑,鄭世東很快就道:“小張,既然你回來了,那就盡快投入工作狀態中,本來我還說這次要多給你放幾天假,不催你回來上班,沒想到你自個這么快回來了。”
張磊笑道:“訂婚就那么點事,我肯定是要早點回來上班的。”
鄭世東點點頭,“你回來了我也樂得輕松……”
兩人在辦公室交談時,在和鄭世東相隔幾間的另一間辦公室里,一名中年男子將辦公室門反鎖后,拿出手機撥打通了徐洪剛的電話。
電話接通,中年男子開口就道:“徐市l,張磊回來了。”
“回來了?”徐洪剛挑了挑眉頭,前天晚上他讓對方打聽張磊請假干嘛去了,對方沒能打聽到啥,徐洪剛還有所不滿來著,眼下聽到張磊回來了,徐洪剛皺眉問道,“知道張磊是從哪回來的嗎?”
中年男子撇撇嘴,“徐市l,這我無從得知啊。”
徐洪剛神色有些不悅,你丫的還能辦點啥?心里罵了一句,徐洪剛心想張磊回來了,追問這個也沒太大的意義,最主要的是徐洪剛現在正忙著搞點政績出來,也沒太多功夫去顧及別的。
“先這樣吧,張磊那邊你多留意,有啥情況及時跟我通氣。”徐洪剛說完就掛了電話。
時間一天一天過得很快,陽春三月,在經歷了兩輪倒春寒后,日漸暖和的四月伴隨著雨季到來,江州歷來都有四月雨水季的說法,每年的四月,雨水紛至沓來,是江州一年當中雨水比較充沛的一個月。
張磊從京城訂婚回來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快一個月,進入正常工作狀態的張磊,每天有空依舊會到醫院去看望孫永,孫永現在已經被醫院下了植物人的診斷,但張磊卻是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他冥冥中有種感覺,也許有朝一日孫永會醒來。
而按照醫生的說法,植物人醒來的奇跡也是屢有發生的,每天都和病人講講一些病人熟悉的事,或者讓病人聽一些其平常喜歡聽的音樂,說不定哪一天還真能喚醒病人的意識,發生奇跡。
因此,張磊現在每天到醫院就是坐在病床旁同孫永嘮嗑,一個人自自語講著,雖然他知道孫永可能一直都聽不到他講的話,但張磊發現一個人自說自話,也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他反倒自得其樂。
當然,除此之外,張磊也讓孫永的父母盡量回憶下孫永小時候有沒有什么讓其記憶深刻的事,沒事就在孫永身邊講講。
這一天,張磊在辦公室里時,通訊員王小財匆匆敲門走了進來,一臉振奮道:“張,好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