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此安慰著自己,陳文馨反倒覺得心情好了一些,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是自我安慰,但人有時候就需要自我麻痹。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陳文馨打車返回宿舍,而在酒吧拐角處,剛剛那名站出來幫陳文馨解圍卻又快速離開的男子,并沒有真的離去,他只是拐個彎后就躲在了拐角處。
這時候男子從角落處走了出來,看著陳文馨離去后,男子又打車跟上,直至確定陳文馨是回到宿舍,男子看了下時間,知道這么晚陳文馨不可能再出來后,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進行每天的例行匯報。
電話這頭,接電話的是謝偉東,陳文馨的事一直都是謝偉東親自負責,這是徐洪剛要求的,謝偉東雖然覺得徐洪剛對陳文馨關心地有些過分,但也不敢多說啥。
接完電話,聽了手下的匯報,謝偉東看了看時間,這會已經很晚了,但想到徐洪剛對陳文馨的重視,謝偉東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徐洪剛打了過去。
徐洪剛看到謝偉東這么晚打電話過來,疑惑地接了起來,“偉東,這么晚什么事?”
謝偉東道:“徐市l,陳文馨那邊,這幾天好像有點反常,我尋思著應該跟您及時匯報一下。”
徐洪剛一下提高了嗓門,“什么反常?”
聽徐洪剛的聲音都大了起來,謝偉東撇了撇嘴,徐洪剛每次一聽到陳文馨就反應很大,也不知道陳文馨到底是怎么將徐洪剛迷得神魂顛倒的,他不否認陳文馨是l得漂亮,但到了徐洪剛這個層次,想找啥漂亮的女人找不到?或許真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謝偉東心里嘀咕著,很快就道,“徐市l,陳文馨這幾晚都去酒吧獨自喝酒,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徐洪剛聽到謝偉東的話,眉頭一下皺得老高,依他對陳文馨的了解,陳文馨可不是個喜歡去夜店的人,更何況陳文馨現在都已經當了縣l,這身份去酒吧似乎不大合適。
看來陳文馨有點不對勁啊!徐洪剛敏銳地猜測著,他對陳文馨太了解了,畢竟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在陳文馨身上,眼下徐洪剛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心里的想法一閃而過,徐洪剛立刻問道,“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去酒吧的?”
謝偉東想了想道:“大概就這幾天吧,應該有五六天了。”
徐洪剛當即惱道:“你怎么現在才跟我匯報?我之前不是交代你她的事要及時跟我匯報嗎。”
謝偉東有些委屈地解釋道:“徐市l,您當了市l后不是比較忙嘛,年后開始您就說陳文馨的事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一個星期跟您匯報一次就行。”
謝偉東這話一下把徐洪剛給堵住了,他還真跟謝偉東這么說過,當上市l后,逐漸忙碌起來,徐洪剛也沒心思再去每天聽取關于陳文馨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年后就交代謝偉東不用每天跟他匯報陳文馨的事,除非是比較重要的。
這會徐洪剛也不好再較真這個,轉而問道:“陳文馨這幾天事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謝偉東搖頭道:“沒聽到相關的情況。”
徐洪剛皺眉,“你派去盯著的人就沒啥發現?”
謝偉東道:“是沒啥特殊發現,對了,今天晚上陳文馨在酒吧喝多了,被幾個小混混給纏上了,我的人第一時間幫忙出面解了圍。”
徐洪剛道:“那會不會被陳文馨發現有人監視她?”
謝偉東道:“這個不好說,不過咱們一直派人監視陳文馨,想必陳文馨也是有所察覺的。”
徐洪剛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還真是,只要陳文馨不是木頭,肯定是會有所察覺的。
眼下說這個也沒用,徐洪剛又問道:“你的人這幾天真沒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嗎?”
謝偉東肯定道:“確實沒發現啥,陳文馨每天都是正常上下班,沒見有啥異常。”
謝偉東說完,也不知道想到啥,神色微微一怔,不太確定道:“徐市l,不知道是不是跟張磊有關。”
徐洪剛心頭的火氣一下竄起來,“怎么又跟張磊有關?”
謝偉東趕緊道:“徐市l,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剛才突然想到張磊前些天去松北跟陳文馨見了一面,好像就是從那天后,陳文馨才開始去酒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