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這兩天都在想著自己的終生大事,此刻在和父母通電話時,張磊簡單提了下廖谷鋒即將過來的事,同時讓父母到時提前準備下,穿著正式一點,屆時一起到機場去接機。
在和父母打完電話后,張磊午休了一會,下午剛上班,張磊就接到了張天富打來的電話,見是張天富打來的,張磊有些意外,這家伙跟自己可沒怎么聯系,怎么突然給自己打電話了?
張磊接起電話,就聽張天富的笑聲傳過來:“張磊,聽說你高升了,現在要喊你張橇耍俊
張磊淡然笑道:“張總,你搞錯了,我只是平調到紀律部門,并不是高升。”
張磊跟張天富的關系一般,也沒咋來往,所以兩人雖然是同學,張磊卻是客氣地喊著張總,這多少也表明了張磊疏遠的姿態。
張天富仿佛聽不出來,笑道:“不管怎么說,那都是提拔重用,作為老同學,我必須得給你慶祝,晚上我已經在江州大酒店定了包廂了,張磊,你可一定要過來。”
張磊撇了撇嘴,他從縣l一職被調到市紀律部門擔任常務副牽睦鎪愕蒙咸嵐沃賾茫飧穌盤旄渙岸疾換崴擔巰綠蕉苑剿狄熳#爬詬搶戀萌ィ苯油仆訓潰罷拋埽彝砩嫌懈靄蓋櫸治齷嵋峙旅豢展ァ!
張天富立刻道:“張磊,那沒事,我等你嘛,看你啥時候開完會,我開車去接你。”
張磊道:“張總,不用這么客氣了,今天我是真沒空,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吧。”
張磊說完就掛了電話,電話這邊,張天富拿著手機直愣神,靠,張磊也太不給他這個老同學面子了,就這么掛了他的電話。
一旁,衛小北看著張天富:“張磊不愿意出來?”
張天富訕訕道:“張磊這家伙真是混蛋,老是一副自命清高的姿態。”
“張少,這要是連張磊都約不出來,那咱們的計劃可就成了笑話了。”衛小北說道。
張天富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跟衛小北和徐洪剛夸下海口,說他百分百能將張磊約出來,這要是沒辦成,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張天富自然丟不起這個面子,拍著胸膛道:“衛總,你看我啥時候說到沒做到?放心吧,我說能把張磊約出來就保證能約出來。”
張天富說著,從手機通訊錄里找老三的電話,他娘的,張磊不給他面子,總要給老三面子,既然他約不動張磊,那就唆使老三出面。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張磊在辦公室里加了一會班,準備離開時,手機響了起來,見是老三打來的,張磊隨手接起電話:“老三,干啥呢?”
“老五,在哪?出來喝酒啊,晚上有土豪請客,海鮮大餐,快過來,有口福了。”老三的聲音傳過來。
“是嗎?哪個土豪請客。”張磊笑問。
“還能是誰,自然是咱們班的土豪張天富同學了,他這兩天來江州了。”老三笑道。
張磊一聽是張天富請客,眉頭皺了皺,本能地不想過去,這時老三又道:“老五,快點過來啊,在江州大酒店808包廂,就等你呢。”
“老三,我這忙著呢,沒時間過去。”張磊撇嘴道。
“嘖,這都下班多久了,還忙啥呢?快過來,不然我直接去市大院把你拽過來。”老三道。
張磊一臉無語,老三這家伙還真能干這種事。
尋思了一下,張磊心想既然老三也在,那他過去一下也無妨,這要是只有張天富,他還真懶得理會。
電話那頭,老三催促道:“老五,快來哈,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半小時沒到,我就去把你拽來。”
張磊沒好氣道:“你急啥急,我這手頭還有點事,忙完了就過去。”
老三聽了道:“行,那等你,你抓緊。”
張磊點了點頭,掛掉電話后,本來都已經要離開的他,又在辦公室泡了一壺茶喝起來,他下午才跟張天富推脫說晚上有事,這會自然不能因為老三打電話過來了就馬上過去。
酒店包廂里,張天富見老三打完電話了,急忙問道:“張磊要過來嗎?”
老三咧嘴笑道:“也不看看是誰打電話,我給老五打,他肯定會過來嘛。”
聽到老三的回答,張天富神色一喜,同衛小北交換了個眼神,張天富笑道:“老楊,還是你厲害,現在張磊官越當越大,也就只有你才能請得動他了,像我這種,人家張磊可都沒放在眼里,想請他吃個飯都愛搭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