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害怕,是在骨子里的,即便知道被查到了,可能會被砍頭,依然還是要違抗。
禁錮知識的傳承,讓有些人高高在上,另一些人永生永世做牛馬,這是整個社會制度的問題。
李承乾會那么大方,是因為他看透了。
若是不干,遲早會陷入王朝循環怪圈。
當然,一旦真的干了,那就是對整個王朝制度的破壞,讓平民百姓失去對皇帝,對統治階層的敬畏之心。
萬幸的是,他一開始就找好了退路,那就是把皇帝,放在一個天下資源分配者的角色上。
到那個時候,是大家都需要皇帝,而不是皇帝需要這個天下。
在新的制度之下,雖然可以是任何一個姓氏當皇帝,但現在畢竟是李唐天下。
只有根植于人心中,根植于血脈之中,那天下百姓都會默認李唐才是皇帝。
“老鄉啊,那如果學校修成了的話,你愿不愿意讓自家的娃上學呀?”李承乾問。
“貴人,你不會是啥子大官吧?
為啥感覺,你一直在打聽這些?”船夫狐疑道。
人聰明不聰明是天生的,或者說某一方面的天賦是天生的。
至于說話做事的能力,那就來自于后天的培養,無論什么時候的百姓都不笨。
最多就像剛剛爭論那些一樣,船夫考慮的是自己的利益,李承乾考慮的是大局的利益。
“我可不是官,我只能算是吏,下來了解民情的,你據實說就好。”
李承乾沒有否認,但卻說自己只是吏。
既然對方引起了疑心,那還不如直接承認。
直接承認,或許聽不到完全的真話。
但是否認的話,人家已經起了懷疑,只怕說出來的話就更假了。
因為那會導致,對方分不清楚李承乾的目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