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些擔心,因為只有一年之期了,甚至只有大半年了。
我不知道,三年后的那天,他是不是依就會堅持當年的想法。
如果當年他就反對的話,我都不會跟你說我要離開的事。
無論我有多大的本事,跟我父親比起來都差遠了,我根本就違抗不了他任何想法。”
“郎君,不用擔心。
大不了,到時候我做侍妾。
要是連妾都做不成,那就做丫鬟。
總之,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出人頭地,比你父親更強。”二丫安慰道。
她以為,李象嘴里的反抗不了,是因為他父親在他心里威嚴深重。
但是,作為一個能搞出私奔的女孩,本性之中肯定也是隱藏著叛逆的。
所以,二丫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李象聞哭笑不得,他那位父親,誰人敢反抗,誰人能反抗?
就算他在民間,所知不多。
可因為在深宮中長大,見識面上肯定比民間百姓多得多。
他只是從報紙上,都能夠一窺一二。
什么世家大族,什么高官,在他那位父親的眼里,就是可以呼來喝去的存在。
這整個天下,哪里有可能反抗他的人?
他只能說二丫太天真了,天真的讓他想笑,偏偏又笑不出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