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了,她也不知道他以后的日子會如何,這是對李象這個人的絕對信任。
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些,李象直接帶著她私奔了。
到了長安之后,就趕緊寫了封信,讓信使送過去。
只說兩人已經在長安安頓下來,其他不需要擔心,但沒有說詳細地址。
長安城廣大,不是有權有勢的,想要找個人是不可能的。
一直沒和二丫圓房,他給二丫的解釋是,皇帝說過,過早同房對身體不好,甚至可能導致難產。
他們現在是結了婚的,不過李象用的是假的身份。
“郎君,怎么了?”
二丫似乎感覺到,李象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如果......如果我說,其實我有些事情瞞著你呢?”李象小聲道。
“是......郎君的身份嗎?”二丫遲疑道。
“嗯?你知道什么?”李象皺眉道。
“我......我只是覺得,郎君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不管你平時說話做事,還是偶爾跟我提起的一些東西,以及偶爾展露出來的貴氣。
我都感覺,郎君你的來歷不簡單。
只不過,郎君你不說我也不問......”
畢竟是跟李相生活了兩年,只要二丫不是純粹的蠢貨,憑著她如此關注李象,自然而然會發現一些東西。
李象畢竟是宮中長大的,從小別說文化課,單純從禮儀上就是刻入骨子里的。
說話做事也好,甚至哪怕是端個杯子,儀態上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一點,或許他自己注意不到,但這些已經融入本能的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