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皇帝,既然要踐行這套制度,當然要身先士卒。
只有身先士卒,才無人有話說,必須得跟著干。
李麗質這邊,李秀寧拉犁鏵,李麗質掌舵。
即便是這樣,也深一下淺一下,甚至會被犁鏵拽倒摔倒。
她的手上,早就已經有了血泡,畢竟女子的皮膚天生就比男子要嬌嫩。
她們兩個,也是距離李承乾最近的。
耕地是真的很痛,也很苦。
可每次看到李承乾,悠哉悠哉的一人一牛耕地,李麗質中就喚起不服輸的念頭。
她不是要跟李承乾比輸贏,而是她心中清楚,自己跟自己姑姑,屬于是站在朝堂上的女官代表。
而這個機會,是李承乾給的。
李承乾沒有可能故意折騰她,但又在朝堂上明明白白的說,她也必須要上。
除了一視同仁之外,應該也是讓百官無話可說。
因此,她不能丟臉。
的確也是如此,當百官看到皇帝都干得明明白白,李麗質和李秀寧這兩位公主和女國公,都同樣在田地里干活。
哪怕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心里有無數的話想要說,也只能悶頭干下去。
反正這個事情,沒有回轉的余地。
要么到最后評價為倒數,要么就得往死里干。
就在百官干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靠近西市的安遠門外,緩緩到來了一支車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