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是想說,人心是看不透的。
甚至哪怕這一刻,某人還是一個高潔的清官,下一刻就可能變成貪婪的貪官。
人是會變的,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但是,才能確實能看出來的。
因此,如果有些官員,純粹是在推薦有才能的人,錄取有才能的人,最后卻需要自己來背這個鍋,是非常冤枉的。”
“是,臣就是這個意思!”馬周松了一口氣。
“那么,朕也已經說了!
無限追責這個制度,也是會分情況的。
朕難道沒有說過,如果確實是因為有才被錄取,跟錄取人之間沒有任何其他關系,是可以免責的嗎?
這第二責任人,作為上官而,難道不該隨時監督手下嗎?
手下犯了錯,上官居然毫無責任,你覺得可能嗎?
監督自己的手下,這不是作為上官的職責嗎?
如此被追責連累,有什么可開脫的?”
馬周遲疑道:“可......可是如此一來,勢必讓文武百官,就連有才之人都不敢舉薦,也不敢和其有任何牽扯。
但在實際上,又是根本做不到的。”
“就以剛剛這個張三來舉例,若是他被啟用無限追責制度。
他自然會把,跟他有牽扯的人給咬出來。
當然,也可能會胡亂的攀咬。
可如果是胡亂的攀咬,他就沒有任何證據。
反過來,為了避免有人收了自己的賄賂,偏偏不給自己辦事,他就會保留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