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行程,人吃馬嚼要多少?
更何況,這還沒算貨物在路途中的損壞等!
至于當地的富戶,他們自己本身就要用這種路,又眼看著能收回成本,甚至還能賺一筆,為何不愿?
甚至很多寒門,都會找同樣的寒門,集資修上一段,就是為了能夠賺上一筆。
這個路不收軍隊的費用,也不收普通百姓的費用,只收商隊的費用,這也是朝廷給予的先決條件。”
松贊干布一聲不吭,重新回到了馬上,表情非常嚴肅。
祿東贊也跟著返回,表情有些憂心忡忡。
只是一個水泥路面,就深深的把松贊干布給打擊到了。
晚上,臨時駐扎的營地之中,松贊干布跟祿東贊相對而坐,兩人面前都放著一碗酒,可誰也沒有喝。
旁邊點著一根蠟燭,火苗跳躍之間,就如同兩人的心情一樣,上下起伏不定。
終于,松贊干布端起酒碗,朝著祿東贊示意了一下。
祿東贊也端起酒碗,互相示意了一下,隨后各自一飲而盡。
祿東贊又提起旁邊的酒壺,再次一人一碗倒上。
“贊普,水泥一出,我等......”祿東贊嘆息道。
松贊干布搖頭道:“大論,今日只喝酒,不談其他!”
“是,贊普,請!”
祿東贊趕緊收聲,也沒有再說什么。
最后,松贊干布喝醉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