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站出來道:“回稟陛下,占山為王這種事情,歷朝歷代都是如此。
只要進入盛世之后,就會慢慢減少,直到最后什么都不會留下。
當今大唐太平盛世,占山為王的事情已經極其稀少。
在陛下的治理之下,相信再有個三五幾年,這種事就不會存在了。”
“房愛卿,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就一定是對的嗎?
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就不用理會嗎?”李承乾反問。
“這......陛下,占山為王之人,除了領頭的人,或許有幾個是罪犯,其他人大多是百姓。
他們中的很多人,只是因為不相信新的王朝,生怕被裹挾進入亂世,因此在山上自耕自種。
即便下山討一些,也只是對過路的商隊施行,并不涉及到人命。
多數情況下,是屬于商隊和必經之路占山為王的百姓之間,一種約定俗成的規矩。
其中,本就有無辜百姓存在。
甚至在某一些地方,匪患還是因為當地豪強而存在。
他們跟當地豪強分庭抗禮,同樣保一方百姓平安。”
“呵呵......什么時候,官府需要匪來保一方平安?
房愛卿,你不覺得可笑嗎?
所謂規矩,江湖規矩,是我大唐承認了嗎?
朕的天下,居然還有另外的規矩大行其道,這還是大唐嗎?
商隊也好,商人也好,既然交了稅,自然就該受到大唐的保護。
不管是地痞還是氓流,絕不允許侵犯!
朕承認,在那些占山為王的匪患之中,的確有一部分是百姓。
他們因為戰亂而躲避,為了保護自己,只能團結起來。
多數時間,也只是自己開荒種地,自給自足。
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打劫商隊,弄些贏錢,買一些自給自足無法弄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