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恍然,原來李承乾是要對付儒家。
百官也恍然,原來李承乾是要干這件事。
只有孔玉忠等孔家代表,明白過來之后,心中著急起來。
“諸位可以想想看,歷朝歷代掌握最多知識的就是儒家,也或者說孔家。
繼續這么發展下去,歷朝歷代就必須要這一家。
無論哪個時代,文治是必須的,孔家就會越來越一家獨大。
朕不知道,諸位有沒有了解,儒家的一些讀書人,現在已經到了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程度!
他們弓馬騎射樣樣不精,他們只會讀書。
甚至讀書都不讀雜書,只讀他們眼里的圣賢書。
他們永遠抱著祖先的功勞,各種解釋其義。
他們自己研究也就罷了,甚至期望得到天下的認同。
就好比齊宣王見牛觳觫而不忍殺之,換以羊替代。
孟子借此指出: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
聞其聲,不忍食其肉。
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你們知道,朕在長安聽到了什么嗎?
朕在長安聽到,有書生居然用這話的最后半句,說圣人:君子遠庖廚!
是以,他不近灶臺。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