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這六萬萬八千萬貫,分別是來自于土地稅收的兩萬萬五千萬貫,鹽鐵的一萬萬三千萬貫,
還有三萬萬貫,主要是來自于棉花稅收的兩千萬貫,比去年再多五百萬貫,不過暫時也基本達到極限了。
商稅總計一萬萬八千萬貫。
最后一萬萬貫,主要來自于草原、吐蕃、還有吐谷渾的牛羊等收益,還有一部分是今年查到的貪官家產收獲。
至于高句麗、新羅、百濟這原本三國的收益,已經直接投入到了造船的事業中,并沒有進入國庫。
還有報紙的收益,歸于報社。
那發電機,玻璃等等的收益,被歸于工部,這些都是沒有算的。
至于這支出......”
李承乾打斷道:“好了,支出就沒必要說了。
錢太多了,花出去的太少了。
再這么下去,我大唐要出現錢荒了。”
“......”
唐儉好懸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陛下,就算現在國庫充盈,也不能,不能......
今年,您說要留下一萬萬貫在國庫,結果也基本算是沒留下。
明年,難道您想要把這四萬萬貫,全都給花出去嗎?”
“有何不可?”
李承乾反問了一句,然后還是解釋道:“朕早就說過了,錢這東西就是一個信用價值,本質上只是代替了物資的價值,用來好算賬的。
只要大唐的物資充裕,原則上錢也會越來越多。
哪怕是不夠,也可以從地下挖出來冶煉。
現在來說,就是更多發行大唐新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