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李承乾辦公的地方。
秀桃被兩個不死軍團的女兵抬了過來,直接扔在地上。
秀桃一個翻身,滿臉惶恐的看了看周圍,當注意到坐在御案后的李承乾后,她趕緊跪下磕頭道:“奴婢拜見陛下......”
“秀桃,你來解釋解釋!
什么叫我是皇太子,天下未來都是我的,我想殺誰就殺誰!”李承乾平平淡淡的問。
像她這一類特殊宮女,跟李承乾見面的機會是有的,就算地位尊卑不同,沒有說過話,但也算是面熟了。
“陛......陛下,奴婢不知道......”
秀桃聲音哆嗦,卻下意識的否認。
“這么說,是朕的厥兒撒謊,這番話不是你教他的?”李承乾還是平平淡淡的問。
“奴婢,奴婢沒有說過這話,陛下明鑒!”
秀桃繼續矢口否認,但她那顫抖的語氣,已經深深出賣了她。
“你矢口否認,朕問你兩次,你都矢口否認!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罪?”李承乾語氣還是一樣的平淡。
“陛下明鑒,奴婢是真不知道,奴婢絕對沒有和皇......大皇子說過這樣的話,奴婢可以對天發誓。”
“你想說什么,皇?皇太子,還是皇帝?
行了,朕已經明白了,你的背后沒有人。
朕就說,是什么人那么大膽,朕才登基區區兩年,就敢禍害朕的兒子,原來不過是你一個小小的,有心又有膽的宮女罷了!
來人......”
這一次,門外進來了兩個真人侍衛。
“把這叫秀桃的宮女拖出去,把她的備案找出來,上下三代全殺!”李承乾吩咐道。
“遵旨!”
倆真人侍衛趕緊上前,拖著秀桃就走。
“啊......不,不......呃......”
秀桃使勁掙扎慘叫,被一個侍衛一拳打暈過去,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李承乾就像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坐在御案后,閉上眼睛思索起來。
從那秀桃一開始不知所謂何事的神色,到他說出那句話后,秀桃聲音的顫抖,以及差點說出皇太子三個字來看,這件事就是她個人所為。
這種事情,李承乾也經歷過類似的,就比如他生李象那次,那個把他霍霍了的宮女。
這一類的宮女,目的其實都一樣,都是無腦又有賊膽的。
李承乾在朝堂上明確的說過,十三個嬪妃加上兩個皇后所生,都算是嫡子。
也就是說,他不會立太子。
后宮的宮女,不配知道這一類的消息,才會自以為是,認為李厥是嫡長子,所以就是未來的皇太子。
秀桃作為李厥的貼身宮女之一,從她因為有宮女踩了李厥一只蟈蟈,就吩咐人把那宮女處理掉,就可以想見她對權力的渴望。
由于她自己對權力的渴望,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是說漏嘴還是故意教導,說出那種話來就不顯得唐突了。
這件事情也暴露了一個問題,皇子身邊的人究竟該怎么安排。
作為皇子身邊的人,尤其是宮女,是很容易跟皇子打成一片的,他自己就深有體會。
但他又不想學李世民,給自己孩子身邊安排一些老嬤嬤級別的宮女。
可不安排那種即將出宮的老嬤嬤級別宮女,又怎么杜絕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