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沒想到,房玄齡把皮球踢了回來,看來是學乖了呀。
都知道他把事情說出來,就是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這種情況下,一個說得不對,就可能會丟臉。
本來這個事情,按理來說該兵部尚書發。
但現在的兵部尚書是李秀寧,又在吐蕃那邊,自然就落到了房玄齡這個丞相頭上。
房玄齡卻壓根不提意見了,反而當了個捧哏,讓李承乾有些不習慣。
“其余愛卿呢,你們有什么意見?”李承乾再問。
大家都不說話,這又沒有利益分配,他們說啥?
“既然如此,那朕就說說自己的看法。
這個新的高句麗王,雖然他是個傀儡,但他做了這個王,亡國他自然要背鍋,中原將士的債也得算他一份。
還有這個淵蓋蘇文的,按照時間推算,當年隋煬帝三征高句麗時期,他應該最多就是個小兵,倒是也不能把仇怨算到他身上。
但他現在作為高句麗實際掌權人,同樣也享受了前隋帶去的財富,他自然也有罪。
更何況,他們兩個都可以代表現在的高句麗。
那老高句麗王,既然已經在叛亂中死了,死者為大,也就不用撅他的尸骨了。
這兩人,朕打算先把他們關入刑部大牢。
先給予他們活著的希望,可不要讓他們死了。
等到程咬金把遺骸全部運回來,確定好國祭的日子之后,朕準備以他們的人頭血祭當年的幾十萬英魂,諸位愛卿覺得如何?”
魏征馬上跳出來,趕緊勸阻道:“陛下,臣反對!”
“魏愛卿,為何?”李承乾輕描淡寫道。
“陛下,這兩人回來之后,不管陛下是讓他們和當初的頡利一樣,還是折磨他們,無論如何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