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用著商鞅的變法,嘴里反復說著商鞅,大家會記起商鞅的功績,還是商鞅被五馬分尸?
他只是覺得商鞅這個死人好用,需要的時候就提一下。
可在別人的眼里,包括在朝堂那些大臣的眼里,那是個什么滋味?
提起一次,大家想起的必然是五馬分尸。
秦皇覺得自己提起商鞅,是讓大臣們跟他學,如此就能流芳百世了。
畢竟在他的眼里,大秦肯定萬年。
可大家想到的都是五馬分尸,而不會是流芳百世。
這不是提起一次,就讓人寒心一次嗎?”
李世民嘴巴微微張開,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
要是換到這個角度去看,的確是這樣子。
劉邦提紀信,會讓人誓死效忠。
而秦皇提商鞅,只會讓人想到五馬分尸。
這兩個待遇,簡直是截然相反,如何能讓人忠心耿耿?
李承乾掃視著李世民臉上的神色,滿臉譏笑道:“再說天下百姓!
秦皇的時代,沒統一之前,軍功制沒有半點毛病。
秦皇能夠在攻滅第一個國家之后,短短幾年就一統中原,軍功制功不可沒。
但是不要忘了,最根本的還是民心思定。
已經打了幾百年了,誰想再打下去?
因此,盡管有所謂的六國余孽一直想要復國,但更多清醒的六國人才,看到秦國在軍功制度下的強大,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身后之名,都紛紛投向秦國。
于是,秦國一統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