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女子,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沒給我男子樣本。
人都知道,想要畫出什么東西,起碼得知道那東西長什么樣,至少有個概念。
這一點,絕對不錯的。
既然如此,放在孕育后代這件事情上,也是同樣的道理。
武媚娘順著這個思路一想,盡管跟三觀劇烈的沖突,可還是不由自主的覺得,這才是最正確的答案。
“好了,別想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來,篩選一下這些考卷。
把那些亂七八糟,根本和朕的答案無關的,全部挑出去。
其他的,朕看過之后再給予名次。”
“哦哦哦......”
武媚娘一邊看答卷,一邊又問:“陛下,這個道理雖然天下人沒法反駁,這個東西本身,應該跟執政沒什么關系吧?”
“誰說沒有關系?”
李承乾反問了一句,又主動解答道:“一樣米養百樣人,無數人總有無數種想法,也會有無數種犯罪辦法。
律法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一步步去完善和順著時代改變的。
當主政一方的官員,遇到一個律法上沒有的案例,他該怎么去斷案?
難道不是依靠著,自身的主觀意志去斷案嗎?
既然依靠自身的主觀意志,那就需要腦子靈通,不能人云亦云,必須得有自己的想法。
不管這個想法對不對,必須得腦子靈活。
得斷得受害方覺得,就應該這個樣子。
如此,才算是沒有冤案。
就像考題上這個案子,如果按照常規的想法,那肯定是判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