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介意活得短一點的,他們只想吃飽,能吃上肉的話,甚至多吃兩口死早點也可以。
當然,并非是朕想他們早點死,只是一個夸張的說法。”
外圍的百姓們聽到復述,好多都大點其頭,甚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似乎想到了肉的味道。
就算是生活在長安的百姓,如果只是普通百姓的話,一年也吃不上幾次肉,可謂非常想吃肉。
李承乾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可是這個不破色戒,朕就真的無法理解了!
若是像原始的佛教那樣,只是不和妻子以外的女子發生關系,那朕完全可以理解。
可現在變成了不破色戒,你們都不破色戒的話,那我大唐的人口從哪里來呢?
這天下的人口又從哪里來呢?
要是人人信奉的佛教,還會有未來人嗎?
大家都吃齋念佛......
咦,不對,你們就算是吃齋,那始終也得吃五谷啊。
這種情況下,你們都不種的話,是誰種給你們吃呢?
不要跟朕講,是你們花錢買的。
你們又哪來的錢呢?
你們天天坐在寺廟里念經,是誰給你們的錢呢?
這越說呀,朕就越覺得奇怪了。
如果說是信眾給你們的錢,那他們白白給你們錢,總是希望你們為他們辦事吧?
總不能是因為,你們坐在寺廟里為他們祈福,所以他們得給你們錢,甚至給你們土地。
那你們這究竟是在祈福,還是在盤剝他們呢?”
這一番話問下來,靜坐的那幾萬和尚,心中都不由冒出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