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禮制教條原因,絕大多數女子終究屈服,或者就從沒想過要反對,甚至也認同父母比自己懂。
可這樣一來,就造成女子和男子之間,根本沒有什么了解。
你跟長孫沖這種,還算是打小就見過,甚至有過一定的前期接觸。
阿耶那么在意你,自然也調查過長孫沖。
雖然沒人是完人,但長孫沖差不到哪里去。
民間女子在揭開紅蓋頭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丈夫是長什么樣子的,更別說性格各方面,最多就是從自己的母親口中聽過兩嘴。
可她們的母親,往往也是從媒婆口中聽說的。
這媒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很難說哪句話是真的。
更何況,媒婆也不可能了解她要給談的每個男子,多半只是為了一些阿堵之物。
種種原因造成,絕大多數女子一生都比較悲哀。
只能說得過且過,能被丈夫打得輕點,丈夫能夠對自己不是那么苛刻,就已經很滿足了。
阿妹,你說是不是這樣?”
李麗質輕輕點頭,這個她還是知道的。
但她不明白的是,李承乾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
“阿妹,這一晃又是兩年了,你還是待在公主府無所事事嗎?”李承乾問。
“沒有無所事事,就做做女紅或者出去逛逛,也沒整日在公主府。
偶爾也跟一些世家貴女,搞一些女子之間的聚會。
自從長安的那些坊市墻被拆掉之后,的確是日日都熱鬧非凡。
兩年時間,我也沒走過太多地方,長安城都沒有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