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心跳頓時加速,明明是寒冬臘月,卻有點冒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眼神也在四處亂瞄。
李承乾就這么盯著他,盯得李治心慌。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李承乾才說:“你以為,我想對付李泰嗎?
還不是阿耶當年給他太多,他的身后有太多人推他,他不想動都不行。
你待在弘文館里面,誰跑來找你了?
阿耶的意思,想來你應該明白了,所以你才躲在弘文館不出。
他那個人最擅長以己度人,實在太過于小看我了。
你說說,你能對我有什么威脅?”
李治自己有想過,他的身份就對李承乾有威脅。
所以,他才待在弘文館里面。
面對李承乾的詢問,他沉默以對,因為這話不能說。
李承乾又伸出手,搭在了李治的肩膀上。
他認真的說道:“在我的眼里,只有阿娘生的,才算是我的弟弟妹妹。
阿耶其他妃子生的,在我個人而,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兄弟了,你明白不?”
李治渾身一震,下意識說:“可是......”
也就吐出兩個字,他就說不下去了。
李承乾卻把話接下去:“我明白,你是想說,就因為你這個身份,就因為你也是阿娘生的。
只要是有足夠的人支持你,你也有資格坐上我的位置。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能力,只要你有這么一層身份,你就覺得你身在危險之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