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宗氏李姓名岱宗,整合道教理清內務,符合宗正職責。
特命其為宗正卿,官拜從三品,少卿及以下官員,由爾重新任命之后,統一報與吏部備案。”
“臣,遵旨!”李岱宗回應道。
從這一刻開始,他就是真正的宗正了。
一應的手續也好,圣旨也好,自有中使交給他。
接下來,本該由人帶他站隊。
但李岱宗起身后,卻馬上匯報道:“陛下,昨日剛剛傳來消息,前河間郡王李孝恭突發急病身亡。
宗室這邊派過多名醫者,確定是舊傷集中爆發,造成無藥石可醫的局面。
奏請陛下,是以庶民之禮安葬還是......”
“李孝恭啊......”
李承乾喃喃自語一聲,恍惚之間想起來,在歷史上來說,這家伙去年就該死了。
這也是當初,李承乾沒有太針對他的意思。
沒想到他終究改變了歷史,還讓對方多活了一年。
“朕還是記得一些,他在大唐建立過程中立下赫赫戰功,平定巴蜀、滅蕭銑,平定江南等,這些朕都知道一點。
一些小的戰功,或有朕不清楚的。
雖在京兆韋氏造反一案中,出于個人的想法,有些不作為。
但,他的過已經被朕懲罰過。
人死為大,一切都過去了,他的功也該算。
就以郡王之禮安葬吧,想來他有為自己準備吧?
至于他的子嗣家眷......一應不受影響!”
“臣,遵旨!”
李岱宗點點頭,跟隨引導的人回到了文臣隊伍。
李孝恭,歷史上堂堂的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第二,僅僅排在長孫無忌之下,雖然有親屬關系作怪,但也有其獨到之處。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