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自己不還說,要改革科舉嗎?
你如此應付了事,恕臣無法贊同!”
魏征這個人,只要遇到自己想不通的地方,他就一定要爭個誰對誰錯。
并不是他這人斤斤計較,而是只要關系到國政,他一旦發現有問題,這肯定要力爭到底的。
李承乾也知道他的德性,邊繼續翻看邊解釋道:“那些歷年來的頭元修書,說是為了鍛煉他們,還不是因為沒有地方塞進去嗎?
現在腳下這片土地,會空出無數的位置,為何不讓他們上?
只要在他們上任之前,進行一番必要的培訓。
比如說怎么上奏疏,在任上要管什么事情,功績是怎么考評的。
類似這些東西,給他們說清楚就好。
他們能在翰林院修書,本身心中肯定也憋著一股氣。
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努力都來不及!
有積極努力的想法,有滿肚子的經史子集,唯一差的就是實踐。
實踐的機會給他們了,有何不可?”
“這......”
魏征差點把胡子揪斷,明明感覺李承乾說的是歪理,可他就是無法反駁。
誰都是從無知那一天走過來的,魏征也感同身受。
想當年他在李建成身邊,無論他說什么,李建成都不聽他的,他也覺得挺憋屈的。
多少次想撂挑子不干,由于妻子那邊的關系,推都推不掉。
“魏征,刻板是你的風格,但不要讓刻板制約你自己。
有些東西,守規矩是沒錯的。
可當規矩跟現實沖突的時候,要顧及的一定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