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壯年的賤民,大約也有十萬左右,加起來只怕得有三十萬人。
時間來不及,好多賤民拖家帶口躲荒山野嶺,或者跑出去了,不好找。”
李承乾聞,瞳孔收縮了一下。
別說四十萬人,就算是四十萬頭豬,拿十萬人去砍,只怕也要砍上好幾天。
畢竟是沒有束縛的狀態,一個個都能跑能跳的。
“三十里外,那個叫周遠的縣,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也是李承乾心中最后一個疑問,那些男女老少究竟去了哪兒?
“陛下您的行蹤,一直在崔家的掌控之中。
根據推斷,您過來之后,一定會找個地方打聽情況。
根據您過來的路線,那片區域也就那么幾個縣,只是提前清空作為戰場而已。
再根據您的態度,也安排了好幾個計劃。
比如說鴻門宴,比如說把您騙到機關密室亂箭射殺。”
這么說,李承乾大概明白了。
一般的皇帝,只怕也不會去注意,城里面有沒有百姓這個問題。
就像馬周和程咬金魏征三人,如果不是李承乾提起來,他們都完全沒有想到這茬。
我以為是因為天花的原因,百姓們都躲在家里不出門而已。
這是屬于思維的慣性盲區,上層人就不太關注底層。
“那這些人去哪了?”李承乾再問。
“原本就已經把青壯年集合帶走了,剩下的老弱病殘也不多,把他們驅趕出去就行了,只要不走您來的方向,您自然就無從察覺。”
“不止如此,如果有必要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都殺了,制造屠城的假象,也可以嫁禍到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