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頂上進來。
夯土的墻,超乎想象的結實。
正常使用人力來挖掘,就算是沒人干擾,由于其中也摻雜著石料的原因,得挖他個十天半個月。
如果要從頂部攻進來,首先就要當活靶子。
從頂上跳下來,不死也得斷腿。
如此模式之下,十倍兵力也對這種莊園無可奈何。
想要圍困更不可能,崔家別的不多,就糧食多。
生活用水也因為水井的原因,根本不可能缺,也不可能被人投毒。
圍困這種莊園的結果,只會讓圍困的人損失更大。
崔家的祖先,還是非常有智慧的。
這種模式之下,既不影響采光,也不影響雨水,還在平原之上弄出了易守難攻的格局。
雷鳴一般的馬蹄聲越來越密集,在內部形成混響,彼此之間喊話都聽不見,只能無奈的看著,要么就用手語比劃。
一開始,內部的人還覺得無所謂,大不了把耳朵堵起來。
可時間久了之后,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恐懼浮上心頭。
一千騎兵,在直徑大概三百米左右的穹頂上飛奔,漸漸形成完全統一的步調,在上千米的周長上,跑成一圈又一圈。
若是從天空看下去,上千騎兵的移動,就像是一個八卦圖。
先是匯聚成一圈又一圈,然后漸漸統一步調。
空間震動,大地震動,漸漸猶如那地龍翻身。
穹頂之上,一些微不可察的裂縫開始形成,細小的夯土碎成渣滓掉落,墻邊漸漸浮現出粉塵。
躲在墻邊的人,心里面越來越不踏實。
他們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以至于完全沒有應對的辦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