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師表面一口一個您,語氣中的嘲諷卻毫不掩飾。
此刻相當于是在辯論,崔仁師不怕李承乾砍他腦袋。
若是這樣就砍他腦袋,那以后朝堂上人人不敢說話,但卻又不辦事,看他李承乾能怎么辦?
他崔家族系龐大,甚至算是目前的第一大世家,就算把他的官位下了,也依然需要他崔家。
說來說去,崔仁師還是底氣十足。
李承乾的目光太高了,面對崔仁師這番嘲諷,就像是看猴子在跳腳,壓根就生不起氣來。
“崔愛卿,你是想說:升米恩斗米仇?
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李承乾輕描淡寫道。
這兩句話,現在這個時代都是沒有的。
可對于滿肚子墨水的他們,沒有一個聽不懂。
有人暗自把這兩句,總結很好的話記在笏板上,有人雙眼一亮。
催仁師就好像被重傷了一樣,一張老臉開始變紅,整個人要進入紅溫狀態了。
他兩次苦口婆心,結果被李承乾隨便幾句話給總結了,還總結得那么精確。
給他的感覺就是,自己一輩子讀過的文章,都讀到狗身上去了。
“陛下,總結得很好,讓臣受益匪淺!”崔仁師憋屈道。
“哪里哪里,這都是聽了崔愛卿的話,朕才有所感悟。
只是,朕想不通一個問題。
為何先賢們,不明白升米恩斗米仇這個道理呢?
要是他們能明白的話,想來就算還有崔愛卿的出生,那崔愛卿應該都還在穿著草裙跳舞。
不對不對,若是第一個制作草裙的,第一個發現可以獸皮裹身的,都不愿意交給別的人的話。
崔愛卿啊,你應該還在光著屁股跳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