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義正辭道:“陛下,如此語,屬實過分了!”
“過分?”
李承乾反問道:“你魏征在太上皇在位的時候,似乎每一次反駁太上皇,都讓你說對了。
因此,你是不是就飄了?”
飄了這個詞,大家都沒有聽過。
可聯系到語境,大家也能瞬間明白。
魏征臉黑,嘴唇哆嗦著,就想要說什么。
李承乾卻搶先再次說道:“朕問你,在遠古時代,大家都穿草裙穿野生草木葉子的時候。
若是沒有先驅,嘗試著把衣服制作出來,是不是大家永遠都穿那些?
當時會不會也有人說,不可能,絕對只是個‘愿望’?”
魏征表情一僵,心中暗道不好,趕緊提醒道:“陛下,臣想說的是,若是你給工匠如此高的禮遇,天下人會怎么看?”
“天下人,哪些天下人?
是你,還是滿朝文武,還是其他什么人?
朕眼里的天下人,是那祖祖輩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
你,還有滿朝文武,只能說是少數人。
誰教你把天下人掛在嘴邊,卻又把天下人架起來為自己謀利的?
士農工商從來不是地位劃分,只是對天下百業的歸納,此四者為國家運轉必須的行業。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天下萬道,合起來才有我大唐盛世,從來沒有誰高誰低。
適合做官的就做官,有把子力氣的就種地或者務工。
有學識的,或成為大文豪,或成為一地之官。
有大抱負大才能,則高居廟堂,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